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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樱自从被强制婚配给二柱子之后，
鸣人蹲在宇智波族地外围那棵老槐树的枝桠上，他手里攥着一根吃了一半的团子串，目光越过围墙，落在里面那间偏房的窗口。
窗口亮着灯。小樱的身影映在纸窗上，坐在桌前，低着头，手里好像在写着什么。一个人。
鸣人咬了一口团子，嚼了两下就咽了。团子是什么味道他根本没尝出来。
这半个月来他每天都来。有时候蹲在树上，有时候靠在巷口的墙上，有时候在族地外面的拉面摊上坐一个傍晚。他告诉自己这是顺路。去火影楼办事顺路，去买兵粮丸顺路，去训练场顺路。但火影楼在村子西边，训练场在东边，拉面摊在中间，没有任何一条路需要经过宇智波族地。
但他就是来了。每天都来。
因为他知道佐助不在。佐助最近接了一连串的A级任务，一个接一个，中间几乎不回家。鸣人知道，因为他在火影楼的公告栏上看到了那些任务委托的记录。佐助申请任务的时候专门挑那种耗时最长、离村最远的。他好像根本不想回来。
鸣人还知道，小樱每天都会去村口等。他有一次远远地看见她站在村口的大道上，从傍晚等到天黑，手里端着一个盖着布巾的碗。等到路灯亮了，她才端着碗慢慢往回走。碗里的东西已经凉透了，她走几步就低头看一眼，然后在下一个路口停下来，犹豫几秒，再继续往前走。
鸣人躲在电线杆后面，攥着拳，指甲掐进掌心。
今天他照例蹲在老槐树上。偏房的窗口亮着灯，小樱还没睡。但今天跟往常不一样的是，院子里多了一个人。佐助回来了。
鸣人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他看着佐助走进院子，风衣上沾着外村的尘土，脸色比出去之前更冷。小樱从屋里迎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脸上带着那种鸣人熟悉的、小心翼翼的笑。
“你回来了。饿不饿？我刚做好的味噌汤。”
佐助没接。他看了小樱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低，低到鸣人趴在树上也只能勉强听清几个字。
“……你身上什么味道。”
小樱愣了一下：“什么味道？”
“查克拉。”佐助的眉头皱起来，“你身上有陌生查克拉的味道。谁来过。”
小樱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茫然：“没有人来过。今天只有美琴阿姨来送了腌菜，然后就”
“不是母亲的味道。”佐助打断她，语气冷得像是结冰的湖面，“是别人的。一个男人的查克拉。你今天跟谁接触过。”
小樱张了张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今天有个病人，是个中忍，他腿上受了伤，我帮他治的时候靠得近了一些”
“治伤。”佐助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不是笑，是一种带着锐利的东西，“你帮男人治伤，让他靠在你身上。”
“佐助你在说什么？他是病人，我只是在”
“闭嘴。”
小樱的话卡在喉咙里。
鸣人的手在树枝上攥出了裂痕。他看见佐助往前走了一步，小樱后退了一步，背撞上了门框。她手里的汤碗晃了一下，汤水溅出来落在她手背上。她没有出声。
佐助低下头，凑近她的颈侧，鼻尖几乎碰到她的皮肤。他在闻。闻她身上残留的查克拉。那个动作太近了，近得不像是在确认什么，更像是在宣示什么。但他的表情完全是冷的，像是在处理一件让他很不耐烦的任务。
“你是宇智波的人。”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的查克拉里不能有别人的味道。脏。”
小樱站在原地，手背上的烫伤红了一小片，端着碗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她看着佐助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眼睛比平时更暗，瞳仁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是被搅动的深水。
“佐助，我只是在给病人治伤。我是医疗忍者。”
“医疗忍者就不用守规矩？”佐助的声音忽然高了一度，语速也快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被点燃了，“你住在宇智波族地，你用着宇智波的名分，然后你身上带着别的男人的查克拉回来？”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