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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野樱跟二柱子订婚后,她受到黑缨的精神力影响,现在完全是个恋爱脑病娇。
订婚后的小樱每天五点起床,做早饭,去医院,晚上回来帮美琴做家务,然后坐在佐助房间门口的廊下等他。有时候等到深夜,有时候等到天亮。但佐助很少回来。即使回来,也是径直走进房间,关上门,不出来。
小樱试过很多办法。
第一天早上她做了红豆汤。佐助喝了,在碗底压了张纸条说咸了。小樱高兴了一整天,第二天又做了一锅,这次特意少放了盐。但佐助没有回来。第三天她又做了一锅,还是没回来。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红豆汤从热放到凉,从凉放到馊。第七天她把馊掉的汤倒进下水道,站在厨房的水槽前,手指抠着碗沿,指甲在瓷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所以到了第二周,她换了策略。她打听到佐助接了哪个任务,提前查好任务路线,在必经之路的补给点放上兵粮丸和水。她做得很隐蔽,用医疗忍术把查克拉压缩成极小的印记,贴在补给点的树干上,只有写轮眼才能看到。佐助路过的时候确实看到了。他停下脚步,看着那枚查克拉印记,看了很久。小樱躲在远处用望远镜忍术观察,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但佐助只是把那枚印记抹掉了。然后从忍具包里掏出自己的兵粮丸,继续赶路。
小樱的望远镜掉在地上,镜片碎了一角。
她开始失眠。凌晨三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佐助。白天的佐助、小时候的佐助、庆典那天眼眶泛红的佐助、订婚仪式上那双毫无波动的黑色眼睛。四个画面在她脑子里轮流转,转到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他为什么看她跟看路人一样。
她爬起来,赤脚走到佐助房间门口。门上没有锁,但她从来不推门进去。她只是坐在廊下,抱着膝盖,手指在地板上画那个圆圈加竖线的图案。画一遍,擦掉。画两遍,擦掉。画到地板被她的指尖磨出一层薄薄的白印。
有一天晚上美琴起夜,路过走廊,看见小樱坐在佐助门口。廊下的灯光很暗,小樱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里。美琴走近了几步,想叫她回去睡觉。但走到三步远的时候她停住了。因为她看见小樱正在对着门板说话。
“佐助,你今天任务顺利吗?”
没有人回答。门板沉默着。
“我今天在医院碰到一个病人,跟你差不多大。他伤得好重,我治了好久。治完以后他跟我说谢谢。你说,为什么别人跟我说谢谢的时候,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但美琴听得很清楚,清楚到后背发凉。
“我只想听你说。”小樱把额头贴在门板上,闭上眼睛,“你跟我说什么都行。骂我也行。咸了也行。你说话啊。”
门板依然沉默。
美琴站在走廊拐角处,捂着嘴,眼眶红了。她没有走过去。她退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佐助偶尔回来的那几次,小樱会提前等在门口。她算准了他进村的时间,站在宇智波族地的大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热汤或者一盒刚做好的便当。佐助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她笑着递上去。
“你回来了。饿不饿?”
佐助的脚步不停,目光平视前方:“不饿。”
“那喝口水也行。我刚泡的”
“不用。”
他走过去了。风衣的下摆擦过她端着碗的手,碗里的汤晃了一下,溅出来烫在她手背上。小樱没有缩手。她就那么站着,端着碗,看着佐助的背影消失在族地深处。手背上的烫伤红了一小片,她没有用医疗忍术处理。她只是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红印,然后把手背贴在自己脸上。
烫的。热的。至少这个温度是真的。
小樱开始注意佐助身边的所有人。
她发现佐助偶尔会跟一个暗部的女忍者说话。那个女忍者年轻,黑发,身材纤细,每次汇报任务的时候会多站一会儿,多问一两句。小樱在暗处看着,她认得那个女忍者。叫卯月夕颜,暗部的中忍,跟月光疾风是搭档。但她还是忍不住去查了夕颜的档案,查她的任务记录,查她的家庭背景,查她跟佐助有没有过单独相处的任务。
查完之后她坐在房间里,看着自己列满信息的纸页,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很轻,很浅,像是刀刃在月光下翻了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