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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最终，他深吸一口气，走向了那个刚刚从半空中落下、正复杂地看着他的金发男人。
波风水门。
水门抱着昏迷的春野樱，目光落在带土脸上。那目光里有震惊，有痛心，有愤怒，但最终都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带土……”
“老师。”
带土停在水门面前五米处，然后
“噗通！”
他双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碎石上，砸出一个血坑。
“弟子宇智波带土，罪孽深重。”
他抬起头，疤痕纵横的脸上满是泪水，那只万花筒写轮眼却亮得惊人。
“琳回来了。弟子想回到木叶……堂堂正正地，再当一次木叶的忍者。”
“哪怕只是……一天。”
全场寂静。
暗部忍者已经围了上来，苦无和锁链对准了带土。
水门低头看着这个曾经最善良、最热血的弟子，又低头看了看怀中昏迷的春野樱，她即使在昏迷中，眉头也微微蹙着，仿佛在担心什么。
水门忽然笑了。
那笑容温柔得像四月的阳光，。
“带土。”
“老师……”
“你的命，不是我的，是樱的。”水门轻声道，“她跨越时空把你和琳带回来，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我要是把你杀了，她醒来会跟我拼命的。”
他顿了顿，抬头看向纲手，语气不容置疑：
“纲手大人，我以四代目火影的身份提议”
“宇智波带土，暂且收押，待春野樱苏醒后，听听她的意见，再做决定。”
纲手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着水门那双温柔的蓝眼睛里罕见的锋芒，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还在抱着琳痛哭的卡卡西，最终烦躁地挥了挥手：
“……嗯！！”
“老师。”
带土深深叩首，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久久没有抬起。
春野樱是在一片温暖中醒来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耀眼的金色，水门正坐在床边，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在翻看文件。见她醒了，那双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温柔得能滴出水。
“醒了？感觉怎么样？”
“水门……四代？”春野樱嗓子哑得厉害，“我睡了多久……”
“三天。”水门扶她坐起来，在她背后垫了个软枕，“你强行带人穿越时空，查克拉透支，经脉差点寸断。要不是你体内那股……嗯，特殊的阳属性查克拉在自动修复，你可能要睡三个月。”
他说到“阳属性查克拉”时，耳根可疑地红了一下。
春野樱愣了两秒，随即想起了幻境里那番“阴阳交汇”，脸也“腾”地烧了起来。
“那个……我……”
可是看着水门对她态度，小樱有所感应，难道另外一个时空的记忆与这个时空的水门记忆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