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痛苦的水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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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野樱睁开眼时,窗外的阳光正好斜斜地切进来,落在床边的金发男人身上。

水门没有穿火影袍,只着一身简单的白色居家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他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有一道淡粉色的光纹在皮肤下若隐若现,那是春野樱的阴属性查克拉与他融合后留下的印记,像一朵半开的樱花。

水门……老师?

水门抬起头,四目相对的瞬间,春野樱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里的变化。

不再是长辈看晚辈的温和包容,也不再是火影看部下的审视考量。那是一种更深、更烫、更复杂的东西,像是沉在海底二十年的火焰,终于烧穿了岩层,喷薄而出。

你醒了。水门的声音有些哑,他伸手想扶她,却在半空中顿了顿,最终只是替她掖了掖被角,还有哪里疼吗?

春野樱撑着坐起来,后背靠在床头,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他的眼睛。

你……记得?她试探着问,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水门沉默了。

阳光在他金色的发梢上跳跃,那张永远带着温柔笑意的脸,此刻却绷得极紧。他垂下眼睫,长长的阴影落在脸颊上,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我记得。

三个字,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得让空气都凝固了。

我记得那个空间里的樱花,记得星河的流动,记得你唱的那首歌……水门缓缓抬起手,按在自己左胸口,那里有一颗心在疯狂跳动,纵此生,纵此生也不过百岁。

他的指尖微微发抖:我记得你的查克拉流进我身体里的感觉,记得你……

他说不下去了。

春野樱看着他,忽然明白了,记忆融合了。过去那个二十岁的水门,与眼前这个已经做过父亲、死过一次又复活的水门,两段人生在那一刻彻底重叠。

而重叠的中心,是她。

所以……春野樱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你现在……

我现在很混乱。水门苦笑一声,终于抬起头直视她。那双湛蓝的眸子里,翻涌着春野樱从未见过的惊涛骇浪。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声音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小樱,你知道我现在看你是什么感觉吗?

春野樱没说话。

就像……就像有人把一颗种子埋进了我心里,二十年前埋下的。水门的手按在窗框上,指节泛白,它一直在长,只是我自己不知道。直到你出现在那个幻境里,直到你把它浇醒……我才发现,这颗树已经长得比我想象的还要高,还要深。

他转过身,眼底有血丝,那是三天没合眼的痕迹,也是内心煎熬的证明。

深到……我甚至分不清,你和玖辛奈,谁在我心里更重。

春野樱的呼吸一窒。

水门老师……

别叫我老师。水门忽然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痛苦的颤抖,在那个空间里,你没有叫我老师。你叫我的名字……你叫我水门。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春野樱攥紧了被单。她当然记得,记得自己是怎么引诱他的,记得那双在她身上点火的手,记得他笨拙却滚烫的吻。那本来只是一场交易,一场为了补充查克拉的权宜之计,可现在……

这不对。水门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是一片自我厌弃的清醒,你是鸣人的未婚妻。全村人都知道,鸣人爱你,爱到可以不要命。而我……我是他的父亲,是你的长辈,是四代目火影。

他一字一顿,像是在用刀子剜自己的心:我怎么能……对你产生这种感情?

这.........。水门低声说,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如果让鸣人知道,如果让玖辛奈知道……

春野樱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揪了一下。

她掀开被子,赤足踩在地上,走到水门面前。她的身体还很虚弱,脚步有些虚浮,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