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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逍遥丹尊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三阶巅峰，半步四阶。”
“我能打得过吗？”
“你打不过。”
“那怎么办？”
“跑。”
慕善强没有跑。
他转身，朝秦玉真的帐篷跑去。
“秦大人！”
慕善强掀开帐篷的帘子，秦玉真正盘腿坐在里面，闭目调息。听到声音，她睁开眼，眼神冰冷。
“谁让你进来的？”
“那条蛇来了。”慕善强说，“你偷了它的卵，它来找你了。”
秦玉真的脸色变了。
不是惊讶，是恐惧。
那种恐惧，她藏得很深，但慕善强看到了。
“你怎么知道的？”她问。
“这不重要。”慕善强说，“重要的是，你打算怎么办？”
秦玉真站起身，拿起放在床边的弯刀。
“杀了它。”
“你杀得了吗？”
秦玉真没有回答。
她当然杀不了。如果杀得了，她就不会中毒，不会半夜去挖蛇卵，不会脸色发白、嘴唇发紫。
“我有一个办法。”慕善强说。
秦玉真看着他。
“说。”
“把蛇卵还给它。”
秦玉真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不可能。”
“为什么？”
“因为蛇卵是唯一的解药。”秦玉真说，“没有它，我活不过三天。”
慕善强沉默了片刻。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
“我帮你打。”慕善强握紧铁条，“但我打不过。所以你得教我怎么打。”
秦玉真盯着他看了几息。
“你一个金丹期，帮我打三阶巅峰的蛇？”
“金丹期怎么了？”慕善强说，“总比你一个人强。”
秦玉真沉默了很久。
地面又开始震动了。
那条蛇，越来越近了。
“好。”秦玉真说，“我教你。”
秦玉真的“教”，不是手把手地教，而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那条蛇的弱点告诉慕善强。
“那条蛇叫玄鳞蟒，三阶巅峰，鳞片坚硬如铁，普通刀剑砍不动。”她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它的弱点是眼睛和七寸。但七寸被鳞片覆盖，很难刺穿。”
“眼睛呢？”
“眼睛外面有一层透明薄膜，普通攻击打不破。”秦玉真顿了顿，“除非你用灵力灌注武器，一击贯穿。”
慕善强摸了摸腰间的铁条。
灵力灌注？他现在只能用混沌之气。
但混沌之气比灵力更“高”，理论上应该能打破那层薄膜。
“还有别的弱点吗？”
“有。”秦玉真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它的嘴里。如果它能把你吞进去，你从里面攻击，鳞片再硬也没用。”
慕善强嘴角抽了抽。
“被吞进去，我还能活？”
“不能。”秦玉真说，“所以别被吞。”
慕善强深吸一口气，跟着她走出了帐篷。
有时候，知道弱点不代表能赢。知道和做到之间，隔着一条命。
矿场里已经乱成一锅粥。
地面的震动越来越明显，矿工们从棚子里跑出来，有的拿着镐头，有的拿着锄头，有的空着手，脸上全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