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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也不全对。”逍遥丹尊说，“混沌之气比真元高，但‘高’不意味着‘好用’。你把一把绝世宝剑给一个三岁小孩，他能用吗？”
慕善强明白了。
“前辈的意思是……我现在还驾驭不了混沌之气？”
“不完全是。”逍遥丹尊说，“你能调用混沌之气，说明你已经能驾驭它了。但‘调用’和‘精细操控’是两回事。混沌空间需要极其精细的能量控制——就像打开一把锁，钥匙的齿要对得准，偏一点都不行。”
“你现在能调动的混沌之气，就像一把还没打磨好的钥匙。齿是有了，但不够精细，插不进锁眼。”
慕善强恍然大悟。
“所以我需要继续修炼，让混沌之气更加……精细？”
“没错。等你对混沌之气的掌控达到一定程度，自然就能打开混沌空间。”逍遥丹尊顿了顿，“小娃娃，你别急。十几万人在里面，他们暂时不会有危险。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恢复修为，不是开门。”
慕善强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多谢前辈。”
他闭上眼，继续修炼。
这次，他不再只追求混沌之气的“量”，而是开始练习“精细操控”——让混沌之气在经脉中分成几股，同时流向不同的方向，然后再合而为一。
很难。
比调动大量混沌之气难得多。
但慕善强没有放弃。
他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直到夜深。
第二天一早，慕善强开始上工。
护卫的活说起来简单——在矿场周围巡逻，防止妖兽袭击。但做起来不容易，因为青石岭的妖兽确实多。
第一天就出了事。
下午申时，矿场北边的山林里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吼叫。
慕善强正在矿场边缘巡视，听到声音，立刻朝那个方向赶去。
赶到时，已经有三个护卫在那里了。
他们面前站着一头体型巨大的妖兽——浑身覆盖着青灰色的鳞甲，四肢粗壮，头上长着一只独角，嘴里还在滴着口水。
“青甲兽！”一个护卫脸色发白，“这可是二阶妖兽！”
二阶妖兽，相当于金丹期修士。
三个护卫都是筑基期，根本不是对手。
慕善强没有犹豫，抽出腰间的铁条，朝那头青甲兽走去。
“前辈！”一个护卫喊道，“您一个人行吗？”
慕善强没有回答。
他的阴阳洞虚眸已经亮了起来，青甲兽身上的每一处弱点都清晰可见——颈侧鳞甲的缝隙、腹部没有鳞甲覆盖的软肉、眼睛……
他选择眼睛。
青甲兽看到慕善强靠近，低吼一声，猛地冲了过来。
慕善强侧身，让过它的冲撞。
铁条刺出。
混沌之气包裹着铁条的尖端，精准地刺入青甲兽的左眼。
“噗——”
铁条贯穿眼球，直入大脑。
青甲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整个矿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矿工们爆发出欢呼声。
三个护卫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
一招。
只用了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