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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管事闻讯赶来，看到倒在地上的青甲兽，眼睛都直了。
“慕先生，您……您这是……”
“小事。”慕善强把铁条在青甲兽身上擦了擦，插回腰间，“这头妖兽的尸体怎么处理？”
“皮、骨、角都能卖钱！”周管事兴奋地说，“慕先生，这是您杀的，东西归您！我帮您联系买家，保证不坑您！”
慕善强点点头。
他对青甲兽的尸体不感兴趣，但卖青甲兽的钱他需要。
“周管事，帮我换成灵石。”
“好嘞！”
……
夜里，慕善强坐在棚子里，手里拿着一块灵石。
这是他用青甲兽的尸体换来的——三块下品灵石。
灵石不大，只有拇指大小，但里面蕴含的灵气相当可观。在这个世界，下品灵石是通用货币，一块能换一百文钱。
慕善强握着灵石，运转混沌归寂诀。
混沌之气包裹住灵石，开始吸收里面的灵气。
灵气进入经脉后，没有被这个世界压制，而是直接被混沌之气同化，转化为混沌之气的一部分。
速度快了。
比他单纯靠修炼恢复快了至少三倍。
慕善强睁开眼，看着手中已经黯淡无光的灵石，心中有了计较。
如果每天都能弄到几块灵石，他的恢复速度会大大加快。
混沌空间的钥匙，也会更快打磨成型。
他收起灵石残渣，躺到床上。
窗外的山风吹过，呜呜作响。
慕善强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在青石岭矿场待了五天，慕善强渐渐摸清了这里的门道。
矿场每天能挖出大约两百块下品灵石，偶尔能挖到中品灵石——一块中品灵石相当于一百块下品灵石。上品灵石极其罕见，周管事说他在这里干了三年，只见过一次。
护卫的活比他想象的要轻松。青甲兽那一战打出了名声，之后几天妖兽再没来过。矿工们私下叫他“铁条先生”，因为他腰间那根不起眼的铁条，杀二阶妖兽跟杀鸡一样简单。
但慕善强没有放松警惕。
每天夜里，他都会盘腿坐在棚子里修炼，吸收灵石中的灵气。五天下来，他已经吸收了十五块下品灵石，混沌之气的总量恢复到了金丹初期的水平。
更重要的是，他对混沌之气的精细操控有了明显进步。
最初，他只能让混沌之气在经脉中分成两股。现在，他能分成四股，同时流向四肢，再合而为一。虽然离打开混沌空间所需的精细程度还有差距，但方向是对的。
这修炼如磨刀，急不得。刀磨快了，砍柴自然省力。
第六天傍晚，慕善强正在矿场边缘巡逻，周管事匆匆赶来。
“慕先生，今晚可能要出事。”
慕善强停下脚步：“怎么说？”
“探矿的人在北边山梁上发现了妖兽的踪迹，不是一两只，是一群。”周管事脸色发白，“至少二十头，领头的那头气息很强，恐怕有三阶。”
三阶妖兽，相当于炼虚期修士。
慕善强眉头微皱。
以他现在的实力，对付二阶妖兽绰绰有余，但三阶……他全盛时期自然不惧，可现在只恢复了金丹初期的水平，差了整整一个大境界。
“什么时候发现的？”
“半个时辰前。探矿的人跑回来报信，说那群妖兽正在往这边移动，天黑之前就会到。”
慕善强抬头看了看天色。
太阳已经落山，天边只剩最后一抹暗红。再过不到半个时辰，天就全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