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邵启年离开照夜阁后，马上投向了玄衡。
三天后，清愿资本宣布启动“万灯延福计划”。邵启年捐出一座旧寺修复款，并追加五千万公益基金，新闻稿写得极漂亮：企业家临病向善，愿以余生回馈社会。
舆论立刻反转。
有人说邵启年比照夜阁更有大爱。
有人问姜照夜凭什么质疑一个病人的善心。
有人甚至开始说：照夜阁不接的愿，清愿会接；照夜阁不救的人，清愿会救。
许知微看得火大：“他们就是故意的。”
姜照夜却在看那座旧寺资料。
旧寺叫明照寺，原本香火不旺，但历史很长。邵启年捐款后，清愿资本把寺庙修复、公益助学、临终关怀和“万灯延福”打包成一个项目。普通人可以认捐一盏灯，替自己或亲人祈福；大额捐赠者可以认捐主灯，获得功德回向名册。
陆沉舟把合同给她：“现实层面，很多条款擦边，但不是一眼违法。麻烦在于，他们把宗教、公益、商业服务切得很碎。”
“闻鹤的拆罪手法。”姜照夜说。
白砚已经进过明照寺的梦境。
“寺里原本的护寺灵不强，被清愿会请来的香火师压住了。主灯底下埋了邵家的生辰谱。”
许知微愣住：“什么意思？”
姜照夜说：“表面万灯为众生，底层主灯归邵家。”
她当晚入梦去了明照寺。
寺院在梦里很亮，亮得不正常。万盏灯火挂满廊下，每一盏都有一个普通人的名字。求母亲平安的，求孩子考学的，求病人少痛的，求亡者安息的。
这些愿本来不脏。
脏的是它们流向主殿时，被地下一张邵家生辰谱吸走了一缕。
邵启年站在主灯前，脸色苍白，却眼神狂热。
玄衡没有现身，只在灯后留下一道声音。
“众生愿力散了也是散，归于有能力者，才能做大事。姜司灯，你救一个人，他救万人。谁更有功德？”
这话很危险。
姜照夜走到主灯前，没有立刻砸灯。
她先把所有认捐合同、平台页面、功德回向名册全部用司命备份。再让陆沉舟同步给监管部门和宗教事务相关渠道。现实证据先动，法界才有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