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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众愿力不是爱。姜照夜在沈明棠后台看见那件愿力织成的‘衣服’时，终于确定了这一点。它很漂亮，像星光，像掌声，像所有人说‘我支持你’时的热烈。可它勒在沈明棠脖子上，一寸寸收紧。
沈明棠问她：‘他们不是喜欢我吗？’
姜照夜看着那件衣服，低声道：‘他们喜欢的是自己投在你身上的愿望。你只是刚好穿着它。’
无脸剧场里，座无虚席。
每一个座位上都坐着观众，却没有一个人有脸。他们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的光照在空白面孔上，像一片冷白色的海。
沈明棠站在舞台中央。
她的脸被一层层透明面具盖住。
第一层，是清纯女神。
第二层，是励志姐姐。
第三层，是完美受害者。
第四层，是永不崩溃的偶像。
第五层，是照夜阁代言人。
姜照夜一看到第五层，眼神就沉了。
有人故意把沈明棠和照夜阁绑定，让公众对照夜阁的期待、质疑、攻击，都转嫁到她身上。
她不再是一个人。
她变成一个愿力靶子。
台下无脸观众齐声喊：
“我们爱你！”
下一秒又喊：
“你骗我们！”
爱和恨在这里只隔一帧弹幕。
沈明棠痛苦地捂住喉咙：“我说不出话。”
因为她每说一句，都会自动变成观众想听的版本。
姜照夜想开法眼，却发现剧场里的每一道愿力都来自真实的人。不是鬼，不是妖，不是简单污染。是无数观众真实的投射。
白砚低声道：“这东西不能全打碎。打碎了，会反噬到现实粉丝身上。”
姜照夜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