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体当回事,膝盖蹭掉一大块皮说“小伤”,矿底下被埋六个小时睁开眼第一句话是问别人的手腕。
这种人让他自己照顾自己,大概率就是一碗稀粥对付一整天,伤口发炎了硬扛,疼狠了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掐自己掌心。
段其昭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打了个滚趴在床头,眯着眼扫了一圈,精准捕捉到江浔眼底那两团淡青。
“我靠,你一宿没睡?”
“睡了。”
“你睡了那我昨天晚上三点听见有人在客厅翻冰箱是闹归?”
江浔面不改色:“那你还不起床抓鬼。”
段其昭懒得拆穿他。
昨晚他明明听见江浔在客厅里来来回回走了不下二十趟,脚步声轻一阵重一阵,最后停在落地窗前,站了将近一个小时。
“今天第二天了,”段其昭斟酌着措辞,拿手指戳了戳江浔的胳膊肘,“你那个三天期限——”
“干嘛。”
“我就是想问,万一,我说万一啊,你京哥没来……”
“那就不见了。”江浔打断他,语气干脆利落,“我说到做到。”
段其昭盯着他看了片刻,没再追问,江浔说这话的时候下巴微微上扬,看起来跟平时一样欠揍,表情管理堪称完美。
但他的指尖在微微发颤。
—
沈俞星收到了护工刘姨去镇派出所查到的汇款记录复印件,上面印着一排排数字,每一笔都清清楚楚——日期、金额、汇款网点。
网点地址全是同一个:京城朝阳区某邮政储蓄所,汇款日期是每周六上午十点左右。
周六那天沈俞星起得很早,在厨房碰上了手忙脚乱的江砚初。
江砚初正跟煎蛋搏斗到关键时刻。
平底锅里的油噼里啪啦炸开一朵花,蛋白边缘焦了一圈,蛋黄倒是完整的,他用锅铲小心翼翼地把蛋铲起来,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
灶台旁边摞着五个煎失败的蛋、三片烤焦的吐司、两坨炒糊的培根,厨房的垃圾桶已经满到冒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