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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做棒棒那时候挑扁担似的,略带一点沉重。
他有理由怀疑是那个小矮个存心报复,毕竟自己之前刁难过他,小技师借着工作下狠手也不是没可能。
但毕竟说不怕痛的也是自己,蒋锋认了。
那天在半边墙壁摇摇欲坠的按摩房里,他整个人的睡意都被卫溪给整没了。头顶青筋地被服务了大半个小时,要不是小技师之前起的钟到点响起来,蒋锋都忍不住想把人轰走了。
要是让那双小钳子再往下挪那么几寸一按,他腰上的伤怕是得血崩。
“哟,哪个不长眼的惹我们蒋总不高兴了?”
黑色的越野一个漂亮的漂移刹在了装修现代又高档的商业大厦正门口,从降下的车窗探出一个带着墨镜的脑袋,冲着堂而皇之站在“此处禁烟”告示牌
蒋锋回了个冷笑,抬手对着兰瑞生点了点。
“老子顶着这破太阳等了你半个小时!”
“这不是准备见面礼去了嘛。”
兰瑞生才不悚蒋锋的气场,拉开副驾驶冲他招呼,“赶紧的,迟到了快。”
蒋锋面无表情地掐灭了烟,心说要不是今晚有正事,他绝对把这孙子带到拳馆去打一顿。
走上前坐进了车里,他顺手把兰瑞生的墨镜摘下戴在了自己脸上。
“喂喂,我才买的限量款!”
“开彻带个屁。”
蒋锋嫌箍得慌,十分无情地把镜架往两边掰开了点,随口说,“哪个瓜娃子上回撞电线杆上了?”
“我那回是礼让行人!”
兰瑞生不服地拍了拍方向盘,“鬼晓得那时候忽然有个憨批冲到路中央,还有个憨批跟到后头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