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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脑袋直接进门就撞上了男人硬邦邦的肚皮上。
“讲什么讲？”
蒋锋把人提溜起来，眼中略带嫌弃，“除了胆子小，还结巴？”
“我、我不结巴！”
卫溪连忙解释，“我我、我就是有点紧张！”
“哦，紧、紧张？”蒋锋似笑非笑地重复了一句。
卫溪瞪大眼，小拳头偷偷握起。
这个人！怎么还学他说话？过分！
“嗤。”
蒋锋轻笑一声，抬手把小不点怀里抱着的工具盆跺到木架上，然后将人拎到床前放下。
“行了，紧张就别说话。”
他眉眼间的戾气已经重新收敛了回去，困倦重新升起。宽大的手掌随手薅了一把小鹌鹑的软毛，然后重新翻身趴卧在了按摩床上。
“不是说自己力气大吗？”
蒋锋想起第一次见这小傻子时他拍胸脯的保证，侧头冲卫溪瞥了一眼。
“好好按。”
“我检验检验。”
*
蒋锋其实也就是顺嘴一句玩笑，压根就没对小技师能按多好抱太大期望。
说实话，他平日里还真没有和不熟的人开玩笑的习惯，善心也在这么多年的处事里磨灭得没剩多少了，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遇上这个小不点，少见的行为好像总喜欢冒出来。
他微阖上眼，等得都快睡着了，才感到有一双手试探性地贴上了后背。
站在床边的小技师声音和他手上的力道一样飘忽，“我、我如果不小心弄疼您了…千万别、别给我差评……”
卫溪俨然把蒋锋的玩笑当真了，他还记得眼前趴着的男人是兰姐说的什么股东，感觉现在就是自己上岗被老板考核的时候了，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他平时力气是不大，但从小做农活这么多年，卫溪也是会点巧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