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明月!”陆昭容连忙伸手死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一旁的灵兮手里的墨条啪嗒落在桌上,惊愕不已:“怎么会是舅父?昭容姐姐,你是不是记错了人?”
萧明月浑身发冷,心口密密麻麻地疼,她不肯相信,反复摇头。
陆昭容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满心焦急:“我一开始也万万不信,方才我兄长回府,在书房和我父亲议论这件事,我悄悄在门外听见了全过程,千真万确,是侯爷今日朝堂上。”
“不可能,不可能……”
萧明月不停的重复。
她开始有些不知所措。
“明月!你要去哪?”
陆昭容也还沉浸在震惊中,萧明月已经冲出府邸。
她急忙追上去。
“马车,昭容,我要进宫!”萧明月焦急道。
“我陪你一起!”
说着,她领着萧明月迅速上了陆府的马车,催促车夫往皇宫赶。
马车行的快,一路上的颠簸让萧明月难受至极,她捂着小腹,心里满是焦灼,眼泪都要吓出来了。
“明月,你没事吧?”
看着她难受的样子,陆昭容对车外吩咐:“慢一些!”
“不,要快……昭容,要快,我要见侯爷。”
萧明月蹙眉,强忍着不适。
陆昭容心疼她,不得不命令车夫在快一些。
终于奔波至巍峨的宫门前,侍卫却直接抬手拦下,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慌乱焦灼缠了一路,满心都是萧逸的安危,竟彻底忘了皇宫铁律——无诏令、无传召旨意,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宫。
朱墙高耸,琉璃覆顶,偌大的皇城金碧辉煌,却冰冷得毫无半分温度。
萧明月伫立在宫门前,满心绝望。
宇文羡很快便得知了她在宫门外苦等的消息,眉心绷出冷硬的褶皱。
他不敢见她,也不能见她。
如今棋局走到最险的一步。
面对一无所知的萧明月,他无从解释,也不敢解释。
“侯爷,公主在宫门外等了两个时辰,说要见你。”
江渊心中终是不忍。
“去陆府,让伯言尽快带走她们,还嫌不够添乱吗?”
宇文羡冷声吩咐。
陆伯言接到消息就快马加鞭过来,好说歹说才将她们带回。
在萧明月的逼问下,陆伯言只得委婉说了萧逸的情况,好心劝她们回去,不然连累的可不止她们。
陆伯言在心里咒骂好友,这走的什么险棋!
夜色来临,晚风萧瑟,卷起满院寒凉。
宇文羡拖到夜深人静才步履沉重地折返靖远阁。
刚跨过院门门槛,目光骤然一凝。
一道单薄孤寂的身影,正静静蜷坐在石阶之上。
是萧明月。
她在这里一直等他。
听见脚步声,萧明月猛地抬头,踉跄着起身,慌乱无措地扑上前,声音颤抖:“为什么要说逸儿谋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她脸色惨白如纸,半点血色皆无,泪痕斑驳地挂在脸颊,狼狈又脆弱。
宇文羡强忍着心痛,闭眸又睁眼,冷声:“明月,他私自写帝王御字,就是谋逆大罪。”
“他不知道那是!”萧明月忽然拔高了音量,“他写时……我也在……”
“你是不是……也要把我抓了去……”
她的声音难掩悲痛,眼泪簌簌落。
宇文羡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握紧,胸腔里是心疼与悔恨。
看着眼前泪眼婆娑、濒临崩溃的女子,眼底全然的失望与怨怼,五脏六腑无一不在剧痛。
“他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