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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瑜的手印接连变化。
这一回，他没有拿出天衍司南，也没有再去探谁的因果。
他施展的，正是霸王传下的进入归亼之法。
苏寒站在旁边，仔细看着。
几道手印相继落下，众人面前的空间渐渐泛起波动。
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像是被某种力量缓缓拧动。
一圈漩涡，终于显现出来。
空间漩涡！
黎飞白的目光一下亮了。
折腾了这么久，总算真看见了通往归亼的入口。
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诸葛瑜便先提醒了一句。
“先别急着进去。”
双手间的动作停下，诸葛瑜转向众人。
“开出入口，只是第一步。”
苏寒已经察觉到了。
漩涡成形的那一刻，一股牵引便落在自己身上。
很轻，却确实来自眼前。
他稳住身形，没有立即往前，只先留意着这份变化。
诸葛瑜还在说进入的方法。
若仅是催出一个漩涡，随后跨过去便行，那也太小看龙帝的谨慎。
归亼之地藏在九大帝族拱卫之中，是异兽最根本的地方。
通往里面的路，自然不会只靠一道看得见的入口守着。
诸葛瑜将真正进入时所需的法门，详细告诉众人。
刚听到前面，黎飞白脸上的兴奋便渐渐收住了。
再听下去，他眉头都皱了起来。
“这也能这么运转？”
诸葛瑜点头。
“照着来，别凭习惯改。”
黎飞白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他伸出手，将刚听到的几处变化重新比了一遍。
动作看着并不夸张，接续起来却颇为别扭，与平日施展神通时习惯的方式有不少差别。
顺手未必就对。
看着不大合常理的地方，却偏偏得照着去做。
石哼听得十分认真。
遇到没能当即接上的地方，他便看一眼诸葛瑜的手势，再低头在心中重新理顺。
石哈也没有插话。
兄弟二人此刻难得都安静着，免得漏掉哪一处，到了入口前才发现接不下去。
金镜则盯着诸葛瑜变化的指势。
她记得快，却也没有看完便急着动身，而是将后面的衔接一起弄清。
柳曦站在李沐婉身旁，听完一段，便顺着在心里走一遍。
李信同样收住心神。
到了这时候，谁都知道不能凭着胆子大，便硬往里面撞。
这套方法确实诡异。
若没有霸王亲口传下，又经诸葛瑜说明，光站在入口前看，他们很难猜出该怎样进入。
苏寒一边听，一边也明白了诸葛瑜先前为何会那么高兴。
那句话并不夸张。
没有指引，即便真正的武帝来到这里，想靠硬闯进去，也绝不会轻松。
力气够大，不代表便知道眼前的门该怎样走。
更何况，他们还远没到那个层次。
诸葛瑜没有只讲一遍便催大家动身。
他将几处容易按习惯做错的地方，又缓缓示范了一次。
黎飞白看到其中一处，动作停住，随即照着重新接上。这回不再别扭地抢过那一下，整套变化才在心中顺了下来。
李信也跟着看完。
越是平日用惯的方式，此时越容易下意识带进去，得先分清眼前这一套究竟要怎样施展。
苏寒将这些变化记在心里，没有因为自己身上多出牵引，就不听后面的内容。
进到里面之前，谁也不知道下一步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