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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哼、石哈也跟着跑遍附近区域。柳曦更是在每支搜索队回来时都亲自守在营门，生怕错过一句消息。
到了后来，连“没有找到”四个字都没人愿意当着她的面说了。
一个月前的画面又浮现在众人脑海。
苏寒已是强弩之末，却故意把天命规则留到最后，在睚眦兽皇现身偷袭的一刻将其抹除。
随后，龙帝立即抓住空隙反击。
李沐婉替他挡下致命一击，自己却遭到重创。混乱中，两人一同离开战场，自此再没有出现。
没人知道他们后来又遇到了什么。
只知道龙帝的神通落在当时的苏寒身上，哪一道都有可能致命。而苏寒离去时，连站稳都已经极为勉强。
军中关于苏寒战死的传言，便是从那时开始的。
人族高层没有确认，也没有为他记下阵亡军功。
可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人信了。
这些天，大营外时常有人放下一壶酒、一束战场上难得找到的野花，或者一枚刻着平安二字的木牌。
没人敢送进一百号集团军，只能悄悄放在营区外面。
那些人有的是被苏寒救过的战士，有的是亲眼看见他阵斩兽皇的新兵，还有些甚至从未与他说过一句话。
他们只知道，那名曾被滔天罪孽压得改名换姓的年轻龙帅，刚刚回归战场，便为了替人族打开局面拼掉了最后一点力量。
敬他的人很多。
等他的人也很多。
黎飞白闭上眼睛，握着布的手微微收紧。
“老苏啊，你在
“你为人族跑了一辈子，活着的时候没享过几天福，到了
“缺酒，小爷给你烧酒。”
“缺兵器，让金镜给你造。实在不行，把这修罗血剑烧给你也不是不能商量。”
石哼听得脸皮直抽。
“老黎，你少说两句吧。老苏要真听见你咒他，说不定今晚先给你托梦。”
“托梦正好！”黎飞白梗着脖子道，“他敢来，小爷就敢问他这一个月死哪去了。把这么大个集团军扔给我们，自己倒清闲。”
嘴上说得凶，他擦剑的动作却越来越慢。
最后，握剑的手彻底停住。
金镜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刚才不是还说他肯定没死？”
“小爷这叫两手准备。”黎飞白吸了吸鼻子，“活着最好。真死了，也不能让老苏在
“等小爷以后把异兽打完了，再去找他喝酒。”
“你要找谁喝酒？”
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身前响起。
黎飞白擦剑的手僵住。
一阵清风拂面，吹得他额前碎发轻轻晃动。
不对！
他如今已是封号武王，对周围任何细微动静都极为敏锐。有人进入十丈之内，他不可能毫无察觉。
可这个人，已经站在他面前了。
黎飞白猛地睁开眼。
一双熟悉的靴子率先映入视线。
目光顺着往上，是熟悉的衣袍与三尖两刃刀，还有那张他们找了整整一个月的脸。
苏寒就站在那里，神情古怪地看着他。
黎飞白呆了足足数息。
随后，他脱口而出。
“你怎么没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