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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头龙帝？
苏寒天眼全力展开，第一时间扫过两道身影。
没有幻术痕迹。
没有罡气分身常见的虚浮波动。
甚至连两具身体内的气血、经脉与识海都完整存在。
左侧龙帝通体泛着炽烈血光，体内尽是至刚至阳的力量；右侧龙帝周身阴气沉沉，血色鳞片都覆上了一层暗色。
一阴，一阳。
全是实体！
更让苏寒心惊的是，它们的气息与分开之前相比，几乎没有下降。
不过分化并非没有变化。
原本覆盖四周的混沌气息消失了。
苏寒天眼看得清楚，阴之规则进入右侧身体，阳之规则则归于左侧。两股力量一旦分开，便无法单独维持混沌。
这或许是唯一的缺口。
只要不让两具身体重新靠近，它们便无法将阴阳合一。
苏寒没有等它们先出手。
三尖两刃刀穿过空间，破空式直取阴身眉心，同时以三昧真火铺向阳身，试图将两个龙帝分别逼向相反方向。
阴身侧头避开刀锋，果然向右退去。
阳身却没有闪避。
它任由三昧真火落在左肩，血色鳞片转眼烧得焦黑，却仍仗着阳气护体强行穿过火海，一拳轰向苏寒胸口。阴身后退的同时又甩出一道阴气，绕过破空式，从另一侧锁住苏寒退路。
苏寒这才发现，阴阳双生的可怕之处并不只是多出一个龙帝。
两具身体可以为彼此承担代价。
阳身宁愿硬扛真火，也要给阴身创造角度；阴身主动退开，同样是在诱使苏寒将更多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
第一次拆分它们的尝试，当场落空。
“分身？”
阳身龙帝活动了一下手腕，眼中带着讥讽。
“你可以这样理解。”
阴身龙帝却已无声消失。
苏寒天眼捕捉到右侧空间的一丝凹陷，立即竖起三尖两刃刀。
铛！
阴身龙帝的利爪落在刀杆上。
冰冷阴气顺着兵器向苏寒体内钻去，肩头刚刚崩裂的伤口瞬间失去知觉。还不等他将阴气逼出，阳身龙帝已从左侧撞来，拳锋如同一轮燃烧的大日。
苏寒转动刀杆，借阴身的爪力向后荡开。
阳身一拳落空，炽烈拳罡却擦着他的肋下炸开。原本尚未愈合的肋骨再次错位，疼得苏寒呼吸一滞。
两身没有半句交流。
配合却比并肩作战千年的同伴还要默契。
它们本就是同一意识分化而成。一个念头生出，另一具身体便知道自己该补向何处。
苏寒刚以破军式逼退阳身，阴身便卡在他刀势用尽的瞬间攻向后心。神威式压得阴身动作一滞，苏寒振臂震碎缠来的阴气，阳身却又从正面将血龙规则压下。
一息之间，攻守数次转换。
苏寒被逼得连退数百丈。
他的一气化三清还在冷却。
先前那道九成实力的分身鏖战相柳近一个时辰，早已消散。短时间内，苏寒不可能再分出第二个自己。
龙帝显然算准了这一点。
“怎么，不把你的分身叫出来？”
阳身龙帝一拳轰散轮回漩涡，笑声传遍高空。
“还是说，它已经用不了了？”
阴身同时抬手。
黑色阴气化作锁链，悄无声息地缠向苏寒脚下筋斗云。苏寒挥刀斩断前两根，第三根却从背后扣住左臂。
阳身已经杀到眼前。
苏寒不再犹豫。
“法天象地！”
青金色光柱贯穿战场。
苏寒身形迎风暴涨，阴气锁链被骤然膨胀的手臂当场撑碎。武修罡气、灵修精神力与体修气血同时沸腾，在巨大身躯中汇成一股远胜常态的力量。
三尖两刃刀随之放大。
刀锋横扫，刚刚还贴身夹击的两具龙帝同时被逼开。
阳身抬臂硬挡，手臂血鳞被刀锋切开；阴身则在刀势临体前沉入阴影，从苏寒身后重新出现。
苏寒像是早有预料，眉心天眼向后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