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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天道反应过来之前，便先一步影响苏寒的识海！
更麻烦的是，苏寒和龙帝如今都在渡劫边缘。
若是境界远高于渡劫者的存在出手干预，必然会被天道察觉，甚至直接挡下。
可若是同阶出手，限制便没有那么多。
而龙帝虽然身份恐怖，前世疑似超越帝境，可现在它这一世的境界，仍旧没有高到会被天道直接隔绝的地步。
再加上它的瞳术太特殊。
这一下，几乎是卡在了规则缝隙里！
高境界强者想要插手，天道会拦。
大范围神通想要落下，劫云也会本能排斥。
可瞳术不同，它不需要铺天盖地的声势，也不需要跨越漫长距离。
只要视线锁定，只要神识能够触及，攻击便已经到了。
祖龙神殿的几位老者脸色大变。
他们比旁人更清楚龙帝的可怕。
三千年前，祖龙大人与龙帝争锋时，龙帝诸多手段之中，瞳术便是最难防的一类。
因为瞳术这种东西，不看声势，只看是否命中。
一旦被它窥入识海，轻则神识受创，重则心神失守。
而苏寒现在最不能出问题的，就是心神！
天阶正在落下。
劫数正在成型。
一旦苏寒心神动摇，接下来的每一阶，都会变得凶险无比。
那些人族武皇不是不想挡，而是挡不住。
等他们感受到血龙·凝视真正成形时，那道攻击已经穿过层层战场，越过无数罡气，直接锁定了苏寒眉心。
若强行出手，未必能拦住瞳术，反而可能引来劫数反噬。
龙帝显然也清楚这一点。
它一边承受着血色天阶带来的威压，一边冷冷盯着苏寒，嘴角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小子，瞳术可是最难练、花费时间最长的武技。”
“本帝就不信，你小小年纪，能学会什么瞳术！”
这句话没有刻意放大。
可在血龙·凝视发动的瞬间，却像是顺着那股神识波动，一同压向苏寒。
龙帝确实有资格这么说。
瞳术难练。
比寻常武技、灵技都难练。
它需要天赋，需要时间，需要对神识、眼窍、规则乃至元神的长期打磨。
许多强者穷尽一生，也不过只能修出一点皮毛。
苏寒太年轻了。
年轻到在龙帝看来，哪怕他再妖孽，也不可能在瞳术一道上有什么真正造诣。
可惜，它不了解苏寒。
苏寒最拿手的，恰恰就是瞳术！
血色神光袭来的那一刻，苏寒当然感受到了。
那股攻击还未真正降临，他的眉心便已经传来一阵刺痛。
不是恐惧。
而是天眼被激发前的本能反应。
苏寒没有退。
也没法退。
因为瞳术攻击避不开。
既然避不开，那就正面打回去！
更何况，这是为数不多能够反打龙帝的机会。
哪怕龙帝正在渡劫，哪怕它出手只是一瞬，可只要抓住这一瞬，便能让它付出代价。
苏寒的心反而在这一瞬间静了下来。
越是危险，他越不能乱。
天阶还在落，龙帝的攻击也到了眼前，任何犹豫都会让他错过反击的唯一窗口。
既然龙帝要用瞳术压他，那他就用瞳术告诉龙帝，谁才是真正撞上铁板的人。
苏寒心念一动，毫不犹豫。
“系统，升级天眼！”
“叮！消耗战胜点一千五百八十八，天眼升级为高级。”
下一刻，他眉心处的竖痕骤然裂开。
金光，喷薄而出！
天眼·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