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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武皇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有审视。
有期待。
也有几分说不清的复杂。
苏寒没有回头。
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自己已经不只是来请援的了。
他被祖龙神殿直接推到了所谓的最终阶段。
至于这个最终阶段意味着什么，他还不知道。
但他能感觉到，体内蛮龙撼天诀的龙威，正在不断悸动。
像是期待。
又像是催促。
老马带着他向祖龙神殿深处走去。
很快，他们登上了二层。
第一层并没有完全展开在苏寒眼前。
但他仍旧能隐约感觉到，那一层深处藏着极为复杂的气息。
有厚重威压。
有古老阵纹。
也有一些像是被封存在岁月中的考验痕迹。
想来，那里便是祖龙神殿原本的考验所在。
至于究竟是什么考验，竟然需要一年起步，苏寒不得而知。
不过现在，这些都和他没关系了。
老马已经替他把那条路跳过去了。
真正摆在他面前的，是第二层。
相比第一层隐约传来的沉重感，第二层反倒简单得出奇。
没有密密麻麻的阵法。
没有森严的战台。
也没有想象中无数神兵宝物悬浮的壮观场面。
这里只有一座药池。
药池静静地待在第二层中央。
池水并不沸腾，甚至没有太多声响。
可苏寒刚踏上来，便感觉到一股几乎无法形容的能量波动迎面而来。
那能量太庞大了。
庞大到不像是一池药液，更像是把一片天地的精华，全都封在了这里。
池面之上，隐隐有金色光泽流转。
每一次光泽荡开，苏寒体内的气血便会不受控制地轻轻震动一下。
蛮龙撼天诀也随之运转。
那种感觉，比先前进入祖龙神殿时还要强烈。
像是他体内的龙威，在本能地渴望这座药池。
苏寒目光扫过四周。
很快，他又注意到了药池边缘的十八座雕塑。
十八座龙的雕塑。
它们围在药池四周，形态各不相同。
有的昂首向天，仿佛正在发出无声龙吟。
有的盘踞在地，龙爪紧扣石台，透着镇压山河的威严。
有的龙身蜿蜒，像是随时会腾空而起。
还有的低首俯视药池，金色眼眸虽然只是雕刻，却仿佛带着某种古老注视。
十八座龙雕，十八种姿态。
每一座都栩栩如生。
苏寒甚至有种错觉，仿佛这些雕塑并不是死物，而是十八道沉睡在此的龙影。
它们围着药池。
也守着药池。
一股无形的威压，在第二层中缓缓流转。
苏寒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这是？”
他开口问道。
可话刚说出口，他心中便生出一股极其强烈的冲动。
跳下去。
跳进那座药池里。
不是理智给出的判断。
而是身体深处的本能。
每一缕金色光泽荡开，都像是在苏寒体内敲了一下。
血液在躁动。
骨骼在发热。
连蛮龙撼天诀，都在这一刻变得异常亢奋。
它不是正常运转。
更像是被这座药池中的某种力量彻底唤醒，恨不得直接冲出去，将里面的力量全部吞下。
苏寒强行压住体内躁动，看向老马。
老马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有这种反应，点了点头。
“对，你就是要跳下去。”
“这是祖龙遗藏。”
“也是祖龙大人的核心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