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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的身体在发颤。
这种颤抖，不是恐惧。
而是纯粹的压力太重。
就像一名年轻武者，站在一尊真正的古老存在面前，用自己还未完全成熟的力量，去硬抗对方的审视。
汗水很快从额角滑落。
苏寒双脚像是钉在地面上。
一步不退。
龙威还在压下。
他体内龙威也在不断反震。
两股同源却层次完全不同的力量，在这一刻形成了一种极其微妙的碰撞。
苏寒咬紧牙关，眼神却越来越亮。
他没有退。
从始至终，都没有退半步。
不管这龙威来自何处。
不管眼前这龙首到底是什么存在。
既然他修了蛮龙撼天诀，既然他得到了初代蛮皇的认可，既然他已经站在这里，那便没有退的道理。
良久。
龙威终于缓缓散去。
那巨大的龙首依旧垂在上方，金色眼眸中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明的波动。
苏寒胸膛起伏，缓缓吐出一口气。
也是直到这时，他才发现，殿内那几道武皇气息都已经彻底苏醒。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带他进来的那位老者，更是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惊叹。
激动。
甚至还有一丝像是终于等到什么人的恍惚。
就在这时，殿内另一位老者迈步走来。
他同样气息深沉，显然也是此地武皇之一。
他的目光先是看了一眼苏寒，又看向上方的龙首，最后才缓缓开口：
“不错。”
“第一关过了。”
“你有资格接受挑战。”
苏寒眉头微微一动。
第一关？
他刚才甚至还没来得及问考验是什么，便已经被那龙首的龙威压了一遍。
原来，这便是所谓第一关？
殿内老者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道：
“这是祖龙神殿的器灵。”
器灵？
苏寒再次抬头看向那巨大的龙首。
这样一尊蕴含无穷龙威的存在，竟然只是祖龙神殿的器灵？
这个祖龙神殿的层次，比他想象中还要高。
殿内老者继续说道：
“三千年来，能够一进入祖龙神殿，就引动它这般动静的，除了祖龙大人之外，便只有你了。”
这句话落下，哪怕是苏寒，心中都狠狠一震。
除了祖龙赢彻。
便只有他？
这评价，太重了。
重到苏寒都没有立刻接话。
他知道自己特殊。
也知道蛮龙撼天诀与祖龙一脉有关。
可他没想到，自己踏入祖龙神殿的反应，竟然能被拿来与祖龙赢彻相提并论。
当然，这并不是说他已经能与祖龙相比。
苏寒还没有自大到那个程度。
可至少说明，在祖龙神殿眼中，他身上确实存在某种极其特殊的资格。
那位带他进来的老者此刻已经彻底沉默。
他先前已经确认过苏寒体内的蛮龙撼天诀，却还是没想到，祖龙神殿器灵会有如此剧烈的反应。
殿内老者看着苏寒，语气越发郑重。
“因此，我们决定。”
“直接跳过前面的考验。”
苏寒眼神一凝。
跳过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