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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月前下午四点零四分,赔付底页进入宴厅扫描仪时,洗祭台公柜的重量没有下降。
宗族宴厅按当时位置重新布置。扫描仪放回西办公室,八号保温柜停在内廊口,蓝格赔付底页平码压在转鼓纸下。洗祭台公柜只接远程重量显示,不在本次复现中开锁。
周伯年按自己的说法走第一条路线。
他从宴厅后门出发,经西廊到洗祭台,取出蓝格底页,再沿内廊回扫描室。纸页正反各扫一次,垫到转鼓纸下压平,最后送回公柜。七十岁的他当前膝伤未愈,由同身高警员代走速度段,他只负责指出门、台阶和放纸动作。
三轮复现用时七分零八秒、七分二十一秒和七分十六秒。七个月前四点零四分进机、四点十二分回夹,时间看上去够用。
第一条路线表面成立。
周小满随后把二十三点八克同批蓝格页放进公柜。页面取出后,旧机械秤经零点七八秒传动延迟,重量下降二十三点五克;页面放回,曲线恢复。无论动作多快,中间都应出现一段平码缺口。
七个月前原始曲线没有缺口。
四点零三分四十七秒,柜重只向下跳零点七克,四点零四分零六秒立即复原;四点十一分四十六秒又出现一次相反短跳。其余时段稳定在同一重量,误差不超过零点九克。
一张二十三点八克的原页确实离柜,柜内却同时补进了等重物。四点十二分前后,原页回来,替代物再离开。
“秤卡住了。”周伯年说。
周小满把相邻半年的曲线调出。两克药费回单、五克钥匙纸套和十一克汇款联都留下清晰台阶。同日四点二十七分,管理员取出一只九克印泥盒,曲线也能分辨。机械秤没有在关键八分钟单独失灵。
她用二十三点八克空白蓝页做替换复现。原页抽出的同一秒将空页送入,曲线只跳零点六克;八分钟后反向交换,形成一下一上两枚短波。形状与旧记录相合。
赔付底页离柜期间,一张等重空页占着它的位置。
宴厅扫描台后板随后找到一张无编号蓝格空页。它重二十三点八克,纸浆和赔付册同批,赔付原页右边七处虫孔的对应位置均为空,矿方红章位置也没有落印。纸边两处折角与公柜弹簧托盘的蓝色纤维吻合,背面留四点十二分扫描室湿手套印。
这张空页具备等重替代条件。它是否由当前发现位置直接进过公柜,还需接触链补全;至少,替代物不再只存在于实验假设里。
韩立检查当前原页。水印、七处虫孔和矿方红章裂线与七个月前扫描缩略图完全相合,进入扫描仪的确是赔付原页。纸背滚轮黑线、完整白灯镜像和转鼓纸湿压痕也在。它离柜、扫描、压印、回柜,动作真实。
同时,公柜外观和重量都维持“原页仍在”的假象。
赔付材料第一次出现完整的替换动作,不再只是两层纸、两种号码或相似方法。
宋砚耳边一直有纸从铁板下抽出的摩擦声,随后是平码重量落回。他没有把声音写成某个人的手,只请周小满查重量是否曾空。现实曲线给出答案后,他才在待证栏写下:内容离开,重量留下。
宴厅内部路线也被重新排开。洗祭台公柜到扫描室一人往返七分钟可达,但要同时完成原页与等重页双向交换,操作者必须提前持有空页和公柜开启条件。公柜当日两把已知钥匙分别在旧站二十六号柜与阿寿鞋带,七个月前阿寿门房连续,周启礼在县医院,现有实名钥匙无法直接承接。
柜门旧报码拉线可以无钥匙解锁,前提是有人在门房端敲一短两长,另一人在洗祭台端接纸。单人路线够时间,双端替换则需要协作或事先布置。
周伯年称自己只要求“平码压纸”,没有安排空页。他能说出扫描、压平和回库,却解释不了柜重保持。
周敬德也只承认医疗窄条夹在正式页下,没有授权复制赔付原页。两人的旧账责任继续存在,等重替换另开行动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