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旧粮站第二个影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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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奔旧磅秤。

秤台右侧有一枚坏掉七码年的归零钮。陌生人先向左拧半圈,再用掌根向下压,秤盘下方弹出七码厘米暗槽。这种开法没有写进设备说明,旧粮站现有七码名工作人员中只剩三码人记得。

韩立把动作剪成无人物特征的手部片段,交给五码名旧粮站退休工人遮号辨认。三码人认出“左拧掌压”是旧秤卡死后的私修办法,六码年前由一名泵工教给仓管;两人只记得暗槽,不记得开法。旧维修单在同月写过“归零钮反转、泵工协修”,签名栏被油浸掉八码成。

第二个影子的熟悉来自长期使用或内部传授,范围缩到旧泵工和获教仓管,仍无法凭手法认定个人。周敬德知机关,周伯年可能从迁坟器材人员处听过,周放也在旧粮站活动过;每个人都需要独立路线和时间,手法不能替身份。

暗槽里放着一枚旧白灯寄存牌、一段热敏纸和半只八码号公鞋鞋跟。陌生人伸手先摸热敏纸,指尖却在寄存牌上停了两秒,像在确认牌边六码道锉痕。

宋砚耳边这时出现过一段短声:秤砣落槽,鞋跟碰铁,随后有人用指甲刮牌边。他只在便签上写“锉痕、左拧、掌压”,没有要求立即收网。

现实里,秤台下方的压力膜记录了陌生人的掌宽和用力方向。北墙木板留下左鞋前掌压痕,断电盒有白棉手套纤维。第二个影子与先前双白肩人都使用公用劳保物件,体形却窄八码厘米,不能直接并人。

陌生人取走热敏纸,把鞋跟留在槽内。他没有拿寄存牌,只将牌面朝下翻转。这个动作暴露了目标:牌背压着七码号附件袋序列和“周启礼活体注销”半行字,正面白灯编号只是掩护。

韩立让近组继续按兵不动。若在暗槽处抓人,只能得到一个取纸者;远组还要看热敏纸送往哪里。

医院保护组的紧急代码就在此时跳红。

一名参与周放私刑的执行人穿医辅服进入住院楼,携带偷拍视频和阿寿童年资料,试图逼周放录一段撤回证词的视频。床旁警员识别假胸牌后封层,对方从污物通道逃走。周放本人未受新伤,情绪和血压却急升,医护要求立即转移病房。

原收网方案需要医院附近两组协同堵截。陆明棠不能让私刑执行人再次接近周放,也不能大规模调车惊动仍在磅房里的周敬德。她把方案从“近组控制、远组截获”改成“原物优先、远距跟随”。

一组去医院接防,旧粮站近组只保护暗槽和剩余鞋跟。陌生人得以从北墙退出,远组使用无标车辆接续。他没有察觉行动变化。

宋砚得知医院报警后,身体已经朝门口转。陆明棠在耳机里只说了两个字:“等着。”

他停住。

周放血衣已经由周望川DNA、抱扶动作和干燥时间闭合。当前保护源于他是私刑受害人和关键证人,与嫌疑人特殊待遇无关。若宋砚冲出去,周敬德会立刻知道旧粮站行动变化,第二个影子也可能断线。

十七码分钟后,医院完成病房转移,周放床旁视频恢复。宋砚仍坐在磅房,第一次把追人的冲动交给布控纪律,没有靠自己冲到现场证明选择。

远组报告,灰外套人把热敏纸送到宗祠东墙排水口,没有进正门。他用同样的左拧动作打开泵房外检修帽,把纸塞进回水管。随后离开,路线避开所有当前门禁,却经过七码年前泵工常走的窄巷。

韩立回收暗槽剩余物。八码号鞋跟内没有人体汗盐,内侧却粘着阁楼空鞋按印同组甜蜡和白瓷粉。它是制作空鞋印的工具之一。寄存牌翻面后,背压“周启礼活体注销”和附件七码号得到固定。

周敬德被分别询问旧秤机关。他承认知道左拧掌压,也承认三年前带泵工在粮站修过秤,却说不清当前谁仍使用这条路线。时间、地点、动作分别记录,知机关不等于派人取纸。

周伯年通过法律助理派跑腿移动复制片的事实成立,第二个影子取走真正热敏纸的动作另成一线。两者可能互相观察,也可能只在同一场所追不同物件,现有证据不能合并指挥关系。

陆明棠将后续任务改为跟泵房回水管、查灰外套人的旧泵工关系、核周伯年为何只想移动复制片。原鞋跟和寄存牌转入证物保护,诱饵复制片继续由远组跟踪,不公开回收。

宗祠水泵房的监控忽然亮起人体警报。

本该在医院新病房的周放站在铁台前,右手托着一只透明袋。袋里有白色瓷粉和半片断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