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陈福生妻子不能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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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砚和陆明棠把高秀兰从东窗送出。山坡又落下一块水泥板,砸住原安全绳。宋砚先托高越窗,自己最后撤。追废水沟的距离全部放弃。

医疗帐篷里,高秀兰血氧回到九十六码。医护确认她可以作简短自愿陈述,律师和家属代理同时在场。

恒湿箱先送移动文检。内温只升零点四度,残票角、蓝格纸和封签均未开。空保温盒在灭菌柜内毁损,不影响原件链。

周小满从票角外层取到一粒H-09黄色帽漆。帽漆压在炸药库黑蜡和退料红章之上,外面再覆绞车房背板锈粉。残票先经过炸药库环境,随后才接触缺齿安全帽,最后进入绞车房背板。

帽漆粒只有零点三码毫米。周小满将H-09、普通黄帽和矿灯黄漆六码组遮号送检,八码名检验员依据铅铬比、黑线补漆和缺口摩擦粉,七码人选H-09,一人选同批临时帽。它只能给出H-09方向,仍需帽壳具体柜位和接触面闭合。

物层复验把湿票先放医务室再进炸药库,票面会先沾止吐药和纱线,黑蜡压在外层;涉案角却是黑蜡在下、帽漆在上,且没有医务纱线。先经炸药库、后碰帽壳的顺序八码次稳定。

高秀兰看着遮号图,补出一段经手记忆。

事故夜她到旧医务室送药杯时,陈福生手里有一包蓝格纸,里面夹着湿票。他说四卷已经退回,票要交给宋建国,不能留矿办。蓝帘旁还放着一顶缺口黄帽。

“福生说,把票放帽里,跟伤员一起走。”

“您看见他放进去了吗?”陆明棠问。

“看见了。他掀帽边,把纸塞到里面。”

这句话与客观时间冲突。

高秀兰五点零七码离开医务室,门计数、药杯水垢、小卖部赊账和祭坑旧油路线连续。H-09帽壳五点十一分才通过医务室侧门,四分钟后到设备通道。她离开时,真正的H-09尚未到医务室。

她离场时间还有一条独立锚点。五点零八码,矿区公话桥接响起时,高秀兰已经在南侧石阶,雨棚相机拍到她右手提药杯、左臂夹棉衣。五点零九分八码秒,她经过祭坑外第一白石。要返回医务室再看帽壳,往返至少需六码分钟,路线没有空档。

H-09五点十一分侧门感应由帽内旧片记录,设备通道五点十七码再次报码。帽壳到医务室时,高秀兰已离开六码百多米。她的“亲眼塞帽”在时间和物层两条现实线上同时失败。

残票物层也显示,炸药库黑蜡位于H-09黄漆下方。票与帽壳接触发生在炸药库环境之后,无法落在高秀兰五点零七码前所见场景。

高秀兰闭上眼,过了片刻才说:“我看见福生拿蓝格包,也看见过一顶黄帽。‘塞帽里’是他对我说的。后来我听人说缺口帽送到炸药库,我把两件事并成自己亲眼看见。”

陆明棠让记录保留原话和修正。高秀兰能证陈福生持蓝格票包、说四卷退回、计划借帽转交宋建国;不能证实际塞帽的人、地点和时刻。

现实顺序将新目标压到H-09五点二十四分抵炸药库之后。谁在炸药库把残票与帽壳接触,谁又将票送进绞车房背板,仍缺人。

宋砚耳边出现“帽后、库里、纸走西”几个短音。他没有把废水沟蓝布套人写进十年前接车,也没有把邱万成填进塞票动作。

他问三件可核的事:H-09在炸药库八码十七码秒内停在哪个柜位;D-26核验册缺页何时离柜;绞车房背板第一次压到蓝格纸是哪次维修。

周小满固定袭击路线。甲醛瓶来自医务室旧灭菌柜,27毫米钢尺同组工具,传送带启动任务沿QW“证物灭菌”分支,旧清退卡开后门。任务在高秀兰到场前七码分钟唤醒,确认端位于万民采石场西筛床公用台。

当前袭击者从后门进、锁治疗室、启动空盒传送、开甲醛、沿废水沟撤。各动作可由同一人完成,也可能由公用台和现场人分工,身份继续空。

高秀兰活着进入保护程序。她签下擅自移动外箱的紧急经过、蓝格票包记忆和时间修正。警方没有因她救下票据而免除错误陈述,也没有把错误记忆写成作伪。

残票行动清单新增炸药库后段、H-09柜位和西筛床任务端。祠堂号仍只在帽纸、名单残压和供灯收据中出现,尚未连接姓名。

就在外勤准备封万民西筛床时,采石场监控传来画面。

邱万成站在旧校弧台前。

他手里拿着一顶缺齿黄色安全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