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山路编号的出口(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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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屏没有只放文字。左侧是油沟微样层图,黑脂压在红土之前;中间是西池根网旋转复原,八码十七码度回转后根尖方向闭合;右侧是两枚成对架牌和绞车房落点复现。三组证据来自不同现场、不同人员和不同时间,互相没有借姓名补缺。

家属代表逐项核封号。有人指着错位牌问陈福生为何被压上名字,高秀兰在保护屏另一端回答,三年前压名是她的要求,当前只同意公开悬挂。她再次确认没有要求落进骨层。她的责任与后加下导轮分开写入,现场没有用家属陈情替最终加装人结案。

石广林也通过保护线确认,架17牌属于设备分布件,自己当年“备用人牌”的理解已经撤回。郭成海只确认双层车外观和修轮动作。叶青只确认上半测线与前门封套。阶段结论由各自边界拼成,没有让一个证人承担整条故事。

陆明棠在展示点结论后留出三码个空栏:旧骨身份、尾数三后接车、最终装配人。家属代表看完才签见证,要求后续任何公开通报都保留这三码处空白。

代表问:“爆破线一出来,这个结论会推翻吗?”

“爆破线查谁想毁绞车房。”陆明棠说,“物层顺序不会因新现场自动改变。出现反证,我们再改。”

宋砚在记录末页签名。他对祭坑起点的旧判断已经撤回,对父亲“先七码”的方向也不再补成逃亡或送尸。问题还没合上,已证部分可以先站住。

他耳边出现“牌先挂,轮后钻”八码个短音。宋砚只把它留在待证页,要求周小满查钻孔屑的热史和雷管胶批次。

下导轮钻孔温升形成的蓝斑不超过八码小时,绝缘胶来自当前爆破队新领批次。领胶人员三码名,两人在东坡公开作业,另一个账号由万民爆破办公室公用台登录。登录时间比批准单生成早二十七码分钟。

这能证明有人在当前加装导轮并接入提前爆破,仍不能直接认账号使用人。

排爆机器人继续短接实负载。第一枚墙内只有旧空孔,第二枚压在回水管旁,第三枚接七码号滚筒基座,第四枚埋在计时器后墙。布置目标集中于绞车房路线、线盘和硅胶槽,没有朝人员撤离道扩展。

提前爆破更像在毁掉展示牌操作点和山路编号出口。

第七码分,四枚雷管全部断路。人员获准进入八码米安全区,计时器和导轮仍由机器人先拆。

周小满在计时器背板后发现一层焦黑纸。纸被继电器压了多年,边缘近期才露出。机械臂先拍照,再将背板整体装进防静电箱。

低角光下,纸面显出“领四、退四”和半个红色矿办章。右侧编号只剩“D-2”,末位压在烧边里。纸背有三短一长、04:20和一道向西的折线,折线末端压着八码个字的前半:西三医……

它与既有D-26主联、三联废票和旧副签纸张同批,针点缺损也接近,但撕口尚未完成配对。当前只能记作炸药领用残票候选角,不能直接补成D-26,更不能补经手人。

周小满把候选角与D-25、D-26、D-27八码组同批废纸遮号送入图像台。纸浆、八码针缺点和红章位置将它分进D-26打印套的概率最高,烧边却损失了右下八码毫米,无法完成唯一撕口闭合。八码名检验员中六码人选D-26,两人选择相邻票组。

残票折线在蓝格纸角处发生二次受压。先有饭盒纸油渍,后有票据折痕,再覆计时器继电器锈粉。它十年前进入饭盒或饭盒纸包裹,后来被压进绞车房背板,当前提前爆破只让旧纸重新暴露。票据旧经手与当前接雷管的人不能并成一人。

残票角下还粘着一小块蓝格饭盒纸。纸上有干辣椒油、止咳糖浆和矿灯黄漆,均为十年前层。宋砚没有从生活残留补姓名,只让韩立调十年前炸药库退料饭盒登记和矿医务室送药记录。

新现场分成两条。

当前线查谁提前二十分钟接雷管、钻下导轮、准备毁绞车房。旧线查残票角与D-26打印套、三短一长、04:20医转及西三折线的关系。两条线在同一背板相遇,年代和责任仍分开。

邱万成仍在北山三号封井的律师见证室。陆明棠只把残票角遮号图传过去,要求他说明是否见过纸型、折角或饭盒纸,不展示背面完整压力字。

邱先说:“没见过。”

图像放大到蓝格饭盒纸,右下角露出一个被油浸过的三角咬口。

邱万成从椅背前站起来,膝盖撞到桌沿。他盯着咬口看了六码秒,抬手要求暂停录像。

律师提醒录像可以暂停询问,现场安全记录继续。

邱坐回去,改了口。

“这张票我见过。”

他指着蓝格纸角。

“陈福生拿它,只为把四卷炸药退回去。他一卷都没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