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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排水巷按那十三分钟重新布置后,骨粉落在了不该出现的位置。
右支铺回同尺寸排水格栅,通风小门接上炸药库旧风道,祭坑九号切口用同重灰土模型复原。真骨粉、真根土和真工牌全部留在异地,复现只用荧光矿粉、动物骨粉和无身份替代材料。
石广林站在起点。他此前给过一个最顺的解释:当前有人从祭坑九号切口刮走混骨粉,沿山后排水道穿到炸药库,再利用通风小门把粉藏入防爆毯边缝。祭坑到炸药库有一条老维修捷径,熟路人可以在十三分钟内完成。
“我年轻时送过土样。”石广林说,“从第三白石下七码,走右支,不上大路。粉包塞油布里,过格栅时横着推。”
陆明棠让他只按旧说法走,不临时寻找更快路径。第一轮计时开始。
石从九号模型刮取两克替代骨粉,连灰红表土一起装进油布包。六码分二十七码秒到排水巷右支,八码分四十六码秒通过第七码格栅,十一分零六码秒抵达通风小门。机器人替他完成缝毯动作,十二分五十七码秒封好四厘米黑线。
时间成立。
若只看十三分钟空窗,骨粉完全可以从祭坑被送进炸药库。
第一轮结束时,石广林说:“就这么走。”
周小满没有先看终点。她从路径中间依次收取第七码格栅、油布包折角和防爆毯补线样。荧光粉在格栅右下角留下明显擦带,油布被压出八码道铁锈短线;祭坑模型中的根毛、透明硅胶碎屑和红土全进入粉包,到了毯边仍贴在骨粉最内层。
真实防爆毯骨粉却没有这些位置关系。
它的最深层是矿用黑钙脂和旧木护栏纤维,黑脂上方才有祭坑红土;根毛极少,透明硅胶只存在于后期外附微粒。第七码格栅旧封存样里也没有对应骨磷或骨小梁。
从祭坑现刮、沿右支送入的路线能赶上时间,会把根毛和硅胶送到最深层,也会在格栅留下骨粉。两项都与现实冲突。
第一轮动作走通,物层走不通。
宋砚坐在后方观察位,想起自己最早也把祭坑当作骨头进入案件的起点。那时祭坑有红土、旧骨和身份牌,所有东西看起来都该从那里向外扩散。如今复现把这个顺手方向推翻。
他把尸语里反复出现的“先油、后土”留在待证页,没有用它替代中途样和层序。
第二轮将顺序反过来。
替代骨粉先在三号井旧绞车旁接触黑脂和木护栏,再由窄轨车送入排水巷。到七码接点后,骨粉分成两部分:一部分随灰车路线去祭坑,与完整根土、红土和身份物件组成展示样;另一部分留在油布折角或绞车沟槽,后期可被当前人员取走,送入炸药库边缝。
石广林按窄轨旧节奏推车。六码圈后停车,十二圈再停,十九圈过弯。黑脂先进入粉粒孔隙,木屑卡在骨粉之间。到排水巷七码接点,油布包没有经过祭坑格栅,内层不带硅胶和完整根毛。
再用同源粉末覆祭坑红土,层序形成黑脂、木纤维在下,祭坑红土在上。八码号展示框模型装入后,根土保持整块旋转方向。当前取出一小部分残粉去炸药库,补线样与真实骨粉的物层顺序相合。
第二轮同时解释了两处现场:排水巷和绞车负责更早的机械接触,祭坑负责后来的土层、身份牌和展示结构。
仍缺一项独立现实来源。
氧气读数降到十八点七码。陆明棠只给右支六码分钟检查时间,人员不进窄槽,机器人沿旧绞车回油沟做表面吸附。宋砚耳边响起一句:“油沟底,没红土。”
他把方向交给韩立,没有要求扩大拆墙。
回油沟第三块挡板下有一段十年前封死的黑脂结壳。机器人从原裂缝吸出零点八克浮屑,周小满在现场透照里看见六码枚微小骨小梁。样中有旧黑钙脂、蓝灰棉和窄轨木屑,没有祭坑红土、植物硅体或展示板硅胶。
骨性材料在进入祭坑土层前,已经经过绞车与排水巷。
这项旧残留与当前防爆毯粉、九号脱落骨片形成顺序链:油沟旧骨粉只有矿道接触;九号骨片在黑脂上覆祭坑红土;防爆毯粉又在同一老层外增加近期切粉和当前黑线。
祭坑承担的是后期身份展示。死亡起点另在北山矿道或更早运输接点,具体位置仍未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