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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案核心落在第二轮方向。
模型再按事故夜二十七码圈收索。平码带进入第九圈时已经从滚筒下滑出,核心数字却保留在第三层内侧;叶青事故后停机进房,只能看见外露的一部分。她沿残白描数字、画圈,再将西向箭头补到轮缘,正好形成当前两层结构。
P-27压力字也参加遮号比较。直接照着滚筒抄写会在笔画转角留下停顿,平码带先写再受压则使整串字符深浅接近。P-27的4:20深浅与平码带组相合,说明登记页和滚筒可能共同接触过同类标带,仍不能确定谁先写数字、谁抄页。
检验员把七码条平码带轮流压进模型。只有八码毫米宽、表面涂防潮粉的两条能同时留下蓝灰棉纤维、红格纸浆和零点三码毫米镜向伸长。材料范围缩到矿医务室转送标带与万民地磅平码带两类,尚未唯一来源。
直接手写解释被排除。
第二组检验继续看层序。核心粉粒上覆盖十年前黑钙脂,钙脂上压着事故后叶青外圈的松散粉;外圈又被后续封井灰覆盖。核心先于事故后复测,叶青只描过表面并加圈。
核心粉粒里还嵌着八码根蓝灰棉纤维和一粒红格纸浆。它们与医务室窄轨车帆布、P-26旧接触层在批次范围内接近,说明平码带可能接触过医转环境。纤维数量很少,尚不能认定来自同一辆车或同一页纸。
韩立把误差边界写清。十年高湿会改变粉粒颜色和油膜形态,不能靠老化曲线精确到分钟;共用粉笔无法识别书写人;压力转印证明滚筒转动与平码带接触,不能单凭4:20断定它是时刻、车次或圈数;P-26残压与滚筒排布相合,仍需独立钟表锁定。
叶青的原说法保留一部分。外圈、箭头和“第四点二十圈”的事故后解释确由她形成;核心数字并非她首次写下。
她沉默很久,补充一项此前没有说的动作。事故后进绞车房时,她发现滚筒下压着一截白色平码带。带子一端沾蓝灰棉絮,另一端有红格纸角。她怕清退组把现场当废料扫走,将带子卷进测绘工具袋,后来交给测绘组长。
旧移交簿确有“白八码带一,绞车四点”记录,收件栏只有组长姓氏首字。七码天后的销毁清单写“粉笔标带,霉损焚烧”,没有重量、照片和见证签名。
这项新动作解释叶青为何把核心记号当成自己的测绘体系,也打开平码带去向。她擅自移动现场物、十年未说明,需要单独调查;当前没有证据证明她制作核心、参与事故夜转印或决定销毁。
叶青在保护线路里把事故后动作重新走了一遍。她六码点四十胆码进房,看见滚筒停在七码齿位,白带卡在底托和地面之间。她先用折尺量外露长度,再抽出白带,卷成手掌大的圈,塞进工具袋。组长在门外催她撤离,她只说捡到一条“粉笔标带”。
“为什么没写红格纸角和棉絮?”陆明棠问。
“我怕他们说是医务室东西,让我送回去。那时名单、票和伤员都在乱,我想先留住。”
“后来为什么接受焚烧记录?”
“我没看见焚烧。组长说已经霉烂,我签了工具袋清空。”
叶青承认移动、描述不完整和未核销毁三项。她拒绝认自己写核心,也拒绝把责任推给已经去世的组长。陆明棠让她在律师陪同下补签,保护车不撤,工具袋和宿舍临时库另走搜查程序。
旧测绘组长的女儿作为物品保管人远程配合。她说父亲去世后,八码只工具箱交回矿工宿舍临时库,十二柜外有一只窄盒彩铅盒,父亲称“绞车白带不能烧”。这段家庭记忆只提供查找方向,不替箱内物件定性。
宋砚在这轮复检前听见过“白线压黑油”。他没有用这句话选第二种假设,只把直觉交给陆明棠:查粉粒在金属高低点的分布、核心与外圈层序、转动短尾和白带材料。
四项都由现实检验回答后,他才把待证页上的问号改成“早于复测”。
矿方爆破封井申请同时压到万民采石场旧测绘库。平码带同批材料、叶青组长工具箱和粉笔销毁底账都在矿工宿舍十二柜外侧临时库,结构评估显示一小时后要封闭整层。
陆明棠没有先扣叶青。她把核查拆成三路:平码带来源/接触、组长接收/销毁、叶青事故后移动窗口。证人继续保护,询问与搜查分开。
矿方要求在封楼前直接打开十二柜和组长遗物箱,理由是抢救证据。陆明棠只批准外侧临时库、窄盒彩铅盒和公开工具架;私人衣物、家书和其他住户柜保持封闭。两名矿工家属与组长女儿通过遮名画面见证范围。
高秀兰也接入见证端。她没有要求立刻找陈福生名字,只问那条白带是否会被重新描字。周小满给带类候选物设置透明定位框、紫外微点和独立重量,任何补粉、擦洗或卷曲变化都会留下记录。
宋砚看见叶青因旧隐瞒被追问,也没有替她求一个轻省结论。移动现场物需要承担,核心形成时间则由粉层和滚筒动作回答。两件事各自落位,才不会再让一个人的害怕吞掉物证的真实分量。
万民采石场对照滚筒最后一轮盲检也给出可见结果。涉案核心在八码种样本中八码次落入平码带转印组,直接手写组零次入选。4:20从测绘背景进入绞车行动线。
它仍没有书写人,也没有被独立时钟证明为四点二十分。
周小满将结果签入记录。检验员刚盖完电子章,结构评估通知弹上所有终端。
矿工宿舍将在一小时后失去检查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