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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四点二十粉笔记号背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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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点二十粉笔记号被摊在可控光源下时,缺掉的正好是最右一栏。

登记页没有离开排水巷。行动组把移动检验台推到西线干燥台,页面仍夹在旧材料夹内,只揭开透明保护膜。纸张左上印着“西绞粉标录”,页码P-26,第四行保留“东四点、双轮、七码短线”,右侧从装订线八码厘米处一直缺到外边。

缺口宽二十七码毫米。

滚筒内侧的“4:20”粉笔字、西向箭头和七码短线已经拍成等比片,放在页面下方。两边的短线间距一致,箭头角度相差不到两度。

相似先进入记录,没有先写同一人、同一支粉笔或同一次书写。

韩立从材料夹开始报来源。

这只夹子十年前挂在排水巷西线工具柜,事故后随绞车停用;三年前危房清退时,旧材料统一编号、除霉、扫描,再放回排水巷干燥柜。当前砖墙窄孔出现后,机械臂从柜后夹层取出,外层灰、铜扣锈和三年前封条连续。

经手链上有四段:十年前西线值班组、事故后封井组、三年前清退扫描组、当前机械取物组。十年前谁写第四行,现有材料没有署名。三年前谁动过右栏,需要先看裁口形成时间。

郭成海在保护点远程参加。他看到缺口后,给出矿上最常见的解释。

“那种本子泡过井水,右边经常发霉。清退扫描前会沿钢尺裁掉烂边。‘东四点、双轮、七码短线’是绞车放索的粉笔报码,四点二十可能只是当班时间。”

他还找出旧安防规程。纸页若有黑霉超过七码,允许切去外缘,保留页码和主栏;裁边后要在扫描目录标“霉损”。P-23、P-24右缘都被裁过,切口笔直,表面确实很像P-26。

材料夹此前又在潮湿井下存了十年。

第一种解释足够顺手。

周小满没有碰P-26,先从同册取七码张空白损页做对照。水泡纸沿钢尺裁切时,湿纤维会向刀口一侧伏倒,干燥后形成绒边;除霉后再裁,刀口会切断表层橙色防霉粉,断面只剩白纸芯。

P-23和P-24属于第一类。绒边上覆盖橙粉,证明先裁后除霉。

P-26的缺口属于第二类。橙粉已经铺在纸面和旧霉斑上,随后被一刀切开;断面没有橙粉,八码处还留两次停刀压点。它在三年前除霉后才被裁。

郭成海的规程解释保住了“矿上确有裁边”这一背景,却解释不了P-26的动作次序。

石广林从见证位拿起一块清洁黑板,按旧习惯画给众人看。他先写“东四点”,再画七码短杠。每放半圈绞索划一道,换向时加箭头,交班时间写在最外侧。报码只管绞车动作,不填姓名。不同班组图省事,也会把车次、索长和时刻挤在同一格。

他照P-26残行画出三种解释。第一种是东四点放七码;第二种是四点二十向西收索;第三种把双轮车过线和绞车放索记在一行。三种都符合矿工日常写法,单靠残字无法选定。

郭成海看完后指出,安防巡查只会把这类粉笔当临时报码,第二天擦掉也不登记。石广林则说事故夜后有老工人要求保留,因为“车轮和绞车响在同一个钟点”。两人的记忆方向不同,却都说明4:20在旧现场可能同时承担时刻和动作提示。

陆明棠让记录员把三种读法全部拍下,不采用任何一种作当前结论。

韩立调取三年前扫描包。

十五点零八码,P-26第一次进入平板扫描仪。缩略图右栏完整,能看到一条竖线和四行字影,字面因低分辨率无法辨清。十五点十二分,扫描员发现页面右侧翘起,执行第二次压平扫描;第二张图中右栏仍在。

十五点十六码,材料夹离开扫描桌,送往排水巷干燥柜。十五点二十七码,封井员拍下封袋照。照片里P-26右侧已经缺栏,橙色防霉粉在切口处中断。

缺栏动作被压进十一分钟。

这十一分钟内,材料夹经过七码米设备通道和八码闸前交接桌。交接桌没有摄像头,门磁只记录一次四十七码秒开启。扫描员、运送员、封井员各自有一段看不见材料夹内页的时间。

现有记录无法把四十七码秒交给任何一人。

三年前使用过的公用裁纸尺仍封在八码闸工具箱。机械臂连同八码把同规格旧尺一起取出,全部遮号。检验员在同批除霉废纸上做盲切,八码次更换下刀角度和力度。

两把尺能稳定留下“双停点”。一把是八码闸公尺,右端缺角会让刀刃在八码厘米和十七码厘米处短暂停顿;另一把来自封井组,尺背两粒焊点也能形成相近压痕。P-26的两个停点落在八码闸公尺常见范围内,封井尺在第二点偏了零点六码毫米。

工具类型因此缩小,唯一工具仍未锁定。纸页只保留压点,没有足够连续划痕完成个体同一认定。谁用过公尺,仍须回到领用、门磁和动作窗口,不能靠一组相似停点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