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宋建国刻痕重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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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四十三分二十七码,手轮机械计数增加一次,电网没有负载。

五点四十六分,工具架重量减少三十八点七码克,正好接近铜片离架重量;送料口随后关闭。

工具架压力片还能分出站位。增加八码点二克时,架前地板无人承重;送料口外沿却压下六十七码公斤,说明物件从后墙递入。五点四十三手轮转动时,内侧脚踏板没有人体重量,操作者可能站在送料口后方用加长杆转轮。

公开视频里没有人走进宿舍,动作仍可从墙后完成。这与03-17灯皮沿水平右支进入绞车房的路线形成同一空间方向。

这组机械记录三年前曾被归到“压具余热维护”,没有与宋建国刻痕联系。当前温度复现把它翻成冷态标签补压与铜片移出。

关键时段被人为挪动了。

有人先在五点二十八的热压动作上套入宋建国名字,让后来的调查把“复制刻痕”和“标记姓名”看成同一次。真实标签动作落在五点四十一至四十六。

韩立逐人核时间。

宋建国调查车五点二十六到炸药库,五点二十七码至四十四分与两名清退员核D-26主副联,门口录音、签字压力和车载温度连续;五点四十五才离开炸药库。

两名清退员已分别作证,宋建国中途只离桌一次七码秒取水,始终在防爆门内。D-26主联上他的连续压字从五点三十七码延伸到四十三分,无法由预签空白页解释。

他没有在五点四十一至四十四进入宿舍工具架的条件。

崔有泉同段在炸药库内间处理废联,郭成海在救援队交班,高秀兰已离开医务室,陈福生五点三十三至三十六送汗带后返回地面筛料点,叶青五点三十七码起在测绘室扫描H带。

现有证人都无法覆盖五点四十一至四十六的冷压标签窗口。

剩余可进入后墙送料口的人群只有旧宿舍维修员、救援队公用终端持卡者和熟悉水平接道的人。名单超过三十人,其中多人已去世或外迁,当前不能由排除法直接锁人。

矿工宿舍旧摄像头该五分钟恰有画面缺口。维护记录称镜头过热自动重启,机壳温度却只七码八度。底层日志显示,有人用停用的“隐私遮屏”码屏蔽五码三十二秒,随后自动恢复。

遮屏码使用设备来自已注销第三救援队公用终端,个人字段为空。

终端当天五点四十分在水平接道中继点上线,五点四十六下线;信号强度没有进入宿舍正门。磁卡验证只读到“03队公用”,与救援铜牌同一编号体系,也没有陈福生员工字段。

有人利用注销救援系统完成遮屏和送料口动作,再把宋建国姓名压到冷铜片上。设备体系和人事身份又一次被有意混写。

宋建国刻痕由此重新进入时间线。原半月痕可能确由宋在事故调查中确认;铜负形由未知人五点二十八至三十二复制;写宋姓名的标签又由未知人在五点四十一至四十六冷压。三项不能再合并成“宋建国制作铜片”。

宋砚原先认为父亲亲手做了刻痕保存。复现推翻这项判断。他在旧记录旁签名更正,没有把父亲炸药库在岗当成清白证明扩大使用。

他把父亲旧笔记、铜片照片和更正页并排放在桌上,停了几秒才收起。这个结果减轻了父亲制作标签的可能,也让“谁借父亲名字给复制痕背书”变成更难的问题。

宋砚没有把情绪写进结论,只在证据栏改了动词:从“宋建国制作”改为“未知人以后加标签标记宋建国刻痕”。

“他不在标签窗口。”宋砚说,“只能排这五分钟,其他动作继续按证据查。”

山体滑坡警报提醒宿舍后墙只剩二十二分钟检查。送料口外端通向十二柜外工具架,内端下方还有一只未登记接料斗。若不立即查看,支护封板会将斗口永久压住。

矿方担心外窥会扰动刚封存的私人柜边界。陆明棠让检察见证重新量出镜头轨迹,确保镜头只沿送料口向下,不转向十二柜。家属代表在外墙看实时视角,确认没有拍到姓名物件后才同意推进。

陆明棠批准只做外窥,不开柜、不拆WMC-4。机械镜头从送料口进入,斗底发现一块红格纸角、一粒透明救援漆和第三救援队公用终端的旧磁卡碎片。

红格纸角上保留“04:20”末笔,纤维与铜片背压标签同组。磁卡碎片曾用于五点四十一遮屏,卡面编号被磨掉,当前不能识别持有人。

宋砚听见“纸从柜外进,灯从墙里出”,只记成接料斗与水平接道核查。外窥结果已经支持标签从送料口进入,不需要尸语补人。

韩立把已证与待证写进新时间线。已证:热压与冷压分时;宋建国不在冷压标签窗口;遮屏五码三十二秒;红格角/磁卡碎片进入接料斗。待证:热压操作者、冷压操作者、标签书写人、铜片移出路线、旧公用终端当前保管者。

四点二十转运记号继续作为标签来源,而非宋建国在场证明。

周小满从省级检验端发来另一份急报。她刚完成祭坑救援灯B、壳片A和03-17编号外皮的晶粒复检。

“十年前矿灯与现有结论又冲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