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缺齿安全帽证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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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名单上就是这个名字。宋建国问真人在哪,我说地面陈福生不在井下,那是小九借的号。”

“宋建国怎么处理?”

“他拿验灯针在03-17右壳压了一下,说先保灯、票和名单,姓名另查。”

这套陈述能解释三个现象:残票五点零六打印后才出现四点二十背字;票面压过缺齿帽檐;宋建国验灯痕与03-17实物相合。

韩立没有把“能解释”直接写成“曾发生”。技术员取同批旧票纸和相同笔尖,把纸垫进H-09右侧帽檐,按崔所述坐姿抄写八码内容。

帽檐弧压会从字行上方斜穿,缺齿处恰留八码空白;汗带盐分经手掌受力转到纸背,形成残票现有的两道弧。若帽子正放在防爆桌,书写者需用左手扶帽、右手落笔,票角会先沾桌面蓝漆,再压入帽内黄粉。

三次复现都能产生同方向层序。崔所说的书写动作在物理上可行,地点和时刻仍需门框记录确认。

崔有泉还承认,清退时他把H-09、合照和残票放进灰布包。后来陈福生担心自家工号被追,取走残票放进学费信封;帽子和照片继续藏在风箱。

宋砚耳边却响起一句:“帽子还在医务室,字已经写了。”

感官碎片与崔的时间说法冲突。

他没有拿这句话逼问,只让韩立检查H-09是否保留旧感应片,并调取矿医务室、炸药库两端的同代门框记录。

帽衬储存区仍可读出最后十二次门框响应。

事故当夜五点十一分二十六码,H-09经过矿医务室侧门;五点二十四分七码,才进入炸药库外院。两个门框的底层脉冲由山腰电网校时,误差小于三秒。

医务室侧门旧缓存还留一张低帧率轮廓图。五点十一分,来人提着H-09后部调节带,帽壳遮住右手,并未把帽子扣在头上。画面只到胸口,衣服外层披有医务室白布,步幅和肩宽无法稳定识别。

五点十七码,同一帽片又在旧设备通道中点响应一次;五点二十四分进入炸药库时,帽子已被扣在某人头上。设备通道两端相距七码十三秒,七分钟空档足够停留、写票或换人。

哪一段发生帽檐垫票,现有感应片不记录。

崔有泉说宋建国五点十分左右在炸药库用H-09垫票书写。那一刻,帽子仍在矿医务室。

“你记错时间?”陆明棠问。

崔盯着感应记录:“不可能晚到二十四分。五点二十前,宋建国已经问完我。”

“谁把帽子从医务室送回炸药库?”

“我没看见。”

“残票在哪里写?”

崔有泉仍指炸药库防爆桌。

客观记录与关键陈述出现缺口:帽檐和票确实接触,接触地点、书写时间却无法按崔的说法闭合。

外勤先核到一半。五点零七码,宋建国的旧调查车进入北山外卡;五点二十六分才到炸药库正门。中间十九分钟没有路口画面,矿医务室侧门到炸药库步行八码十三秒,旧设备通道另有短路。

宋建国可能先去矿医务室,也可能由他人转交票帽。现有记录不允许补行动。

井下氧气再次降到十六点九。救援组需要关闭南墙风箱做二次检查,崔若不说明灰布包如何入内,现场会把第三格按危险未知物封死。

监控里,一名检修员刚走到外院便跪倒呕吐,另一人回身想扶,被消防员拦在黄线外。崔有泉看到那双旧防静电鞋,忽然从椅子上站起,律师拉住他的手臂。

“别让他们拆右边第一块板。”他说,“后面有我加的铁片,反弹会把风道全封住。”

崔有泉最终补认,十年前是他亲手把灰布包塞入第三格,并改装反扣。他还让陈福生取走残票,隐瞒了两件物证分离的动作。

他在律师见证下画出反扣结构,救援组先从旁路抽风,再关闭第三格。两名检修员安全撤到外院,H-09、合照和风箱原位痕迹全部保住。

隐瞒清退物证、改装风箱和指使陈福生转票分别进入调查。崔提供救援结构、交出帽子与照片也分别记录,不能互相抵销。

周小满固定技术边界:H-09长期由较瘦人员使用,缺齿与D-27擦痕同源;感应片只证明帽子五点十一在医务室、五点二十四到炸药库;合照支持小九外貌方向,不等于法定归名;崔当前陈述存在时空冲突,尚不能据此认定其伪造宋建国动作。

陆明棠把下一轮任务落到旧工会底片、医务室侧门、十九分钟无画面路段、D-27笔迹和“陈福生代收”来源。

宋砚刚把缺齿照片装入遮名证物夹,高秀兰的保护电话打了进来。

她说:“我愿意谈宋建国刻痕。”

电话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