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286章原位照片显示,遗骸左侧肋部朝向侧道,内袋口正对可站人的八码窄台。放置者无需移动遗骸,只要站在左侧、掀袋、插入工牌和墙皮,再压回袋盖。
窄台旧灰中确有一处单膝压痕,形成于遗骸四垫块落位之后。压痕鞋码和人员身份均无法从现有残迹确认,只能固定二次靠近发生过。
周小满让两名不知道样本来源的检验员只按灰层、锈印和折线排序。十二组模型中,所有运输前入袋样都被归入遮挡组;所有运输后插牌样都被归入连续积灰组。涉案口袋落在后者。
叶青的第一解释只覆盖挂绳外侧少磨,覆盖不了绳结内部和工牌下方层序。
前期最可靠的“工牌随遗骸一起经排水巷进入”判断被否定。
这个翻转也修正了当前展示链的顺序。凌晨运输者负责把遗骸送上旧骨层;插牌者可以是同组人员中的一人,也可以稍后从侧道返回。现有证据只证明至少多出一次开袋动作,不能据此增加确定人数。
陈福生旧牌早年接触过低温骨片、红脂和矿医务室蓝漆;近期被人找出、换绳;近期遗骸经双人路线放上旧骨层后,另一次开袋动作才把牌和墙皮塞进去。
放置者用活人的旧牌给未知遗骸制造了一个可见姓名。
遗骸仍未归名。
韩立把边界写清:层序能证明工牌晚于运输灰进入口袋,无法精确到遗骸放下后的具体时长;不能识别插牌人;墙皮与工牌同层只支持同次或相近开袋,不能证明两物由同一只手放入;人骨薄片早年接触继续等待第三方复核。
高秀兰收到结果后要求补充一条家属记录:旧牌属于陈福生,晚插行为属于当前放置者,二者责任不能相混。
她还把家中正式补牌放在固定支架上,远程展示背面发放章,要求直播画面同时显示警方原牌封存编号。三块同号牌的来源再次分开,未知遗骸没有因当前技术翻转获得姓名。
宋砚没有去看近期遗骸。他把耳边那句“牌后来才到”只留作已经由层序验证的方向,不再追问牌想把死者叫成谁。
陆明棠把结果转成行动:重查旧骨层侧道在遗骸到位后的二次进入,核插牌时所站位置、袋口朝向和墙皮来源。
爆破倒计时让这项核查只剩一次远程窗口。
叶青在此时承认了一项新行动。
她看到挂绳曲线后,想起排水巷西闸旁有个旧壁龛,过去专放救援服内袋、矿灯牌和擦墙工具。壁龛灰若同时含排水巷石英、名单墙蓝漆和袋布棉屑,就能给晚插位置增加现实来源。
她没有先告诉陆明棠,直接给郭成海发消息,让他趁安防队做封井巡查时取一份壁龛灰。
消息时间比正式结果早七码,内容附壁龛手绘位置和“只取表面,不开后板”。叶青使用的是与T-07备案相同的测绘工作号,没有匿名,也没有删除记录。
郭成海回复“十分钟后封巷,我顺路看”,随后把巡查路线从东支改到西闸。路线变更未经过现场证物组审批,却落在安防队允许的安全检查范围内。
“我怕矿方一回填,壁龛就没了。”叶青说,“郭成海有合法下井任务,我只让他拍照、装表层灰,没让他动别的东西。”
消息发送在复检结果正式形成前七码。她又一次先绕程序保材料。
郭成海已经进入地下排水巷,身上有安防队执法记录仪和人员定位。他按叶青发来的位置,在西闸壁龛取到一只旧布袋及少量矿尘骨粉。现场外勤尚未接管,样袋暂标“矿尘骨粉C”。
陆明棠立即要求郭停在通风线,不继续向绞车支路移动。她派邵宁带两名证物员入井接人接样,并冻结叶青消息原文。
叶青私自指示证人取样、郭成海离开既定巡查线和壁龛样本价值分别记录。当前没有证据证明叶青知道郭会遇险,也不能因她熟悉壁龛就把晚插动作归给她。
矿方要求以叶青再次绕程序为由暂停其全部证人保护。陆明棠拒绝,违规联系需要核查,保护资格则取决于现实威胁。郭成海在井下遭遇白卡前,叶青已公开发送实名消息,缺少安排伏击的隐蔽条件。
周小满要求矿尘骨粉C全程不开袋,只读取外部定位和记录仪画面。郭成海的镜头里,西闸灯光突然熄灭,后方有人用金属敲了三短一长。
郭回头时,画面被一张写有他姓名的白卡盖住。
人员定位仍在,样袋定位却开始沿排水巷向西移动。
到八码闸门处,代表矿尘骨粉C的光点停住。
随即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