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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笔若放进盒内,外侧托板压线和门框灰漆不会形成;扣在盒外,背夹恰能进入档案电梯托板凹槽。现实痕迹只允许这一种装载方式。
罗主任按电梯路线把盒送到万民设备层。陈卓在票据室开箱换棉,残章主体掉在空表上。工具盒进入临转十九C槽,三号笔经市民政排片轨道送往病理内库。空表与卡套叠出盐线,正式证明封套进入电梯侧柜。二号药袋留在废弃产房空腔,保存最早的共同外包痕迹。
每一步都由既有门宽、时间、材料附着和设备日志承担。
复现结束后,空表上的残章位置、工具盒蓝纤维方向、药袋第三折线和黑封套纸边均与原物相合。阶段路线不再依赖某个人一句完整供述。
罗主任在保护车里看完整段复现,只确认自己抱箱、乘梯和交箱三项动作;陈卓确认开箱、换棉、送笔入小道;梁安只确认三床照片和崩落章角;马小满律师继续拒绝卡面、姓名与亲缘外推。
每个人只承担自己能说清的部分。互相之间缺掉的动作由门宽、时间、材料和设备日志补上,没有要求任何证人讲出一套从头到尾的完整故事。
许梅兰和方守义保存过两只原始腕带与三张脐血卡。
许梅兰负责分装、录音和路线安排,方守义用个人见证块确认五件原件进入封箱。罗主任送箱,陈卓开箱换棉并把录音笔送入小道。证词在各自隐瞒被拆开后,与照片、索引、残章、录音、压力纸和空白死亡证明互相补足。
这是当前能够落纸的阶段事实。
韩立把不能外推的部分单独留白。
腕带和血卡写着谁,没有打开。
三名联系对象是否有亲缘,没有检验。
是否发生换婴,没有仅凭物件号作结论。
正式死亡证明记录谁、内容是否真实,遮名区未开。
许梅兰如何受伤、谁造成死亡,仍待因果证据。
病理内库接笔者、锅炉后补录音设备的人和五件原件最终签收者,仍未找到。
方守义也仍在失踪状态。
结论成立,不等于案件结束。
宋砚站在空表与二号药袋之间,耳边还有几句没完成的声音:“别合袋”“原袋”“先看装订根”。他没有把这些碎片写进阶段结论,只保留能够在废弃产房复核的折线、纸边和旧焊点。
父亲线同样留下未闭合部分。宋建国二十点四十三调阅临转底纸和北路三床资料,携紫外验纸灯查装订根;录音设备是锅炉夹层开启后补入。父亲为什么查页根、是否看见二号药袋、后来为何把双联放进锅炉,当前没有答案。
宋砚接受这些问题跟着队伍往前走。
周小满对二号药袋做外部材料检验。
袋底煤粉含北山二号井特有的白云母碎屑,纱布盐晶属于旧矿医务室碘盐消毒配方,袋口胶里还有永安二号暖气片红漆。三处材料跨过北山矿医务室、永安二号临护床和县医院废弃产房,形成真实路线。
药袋左侧却少了一条八码纸联。断口很新,形成不超过七天。缺联位置原本对应矿医务室转出栏,恰好能写经手人、去向和旧井口编号。
有人在许梅兰死亡前七天来过废弃产房,从二号药袋上取走了转出联,却保留死亡证明纸边和蓝灰封条。
新现场没有推翻刚落地的阶段结论。
它把问题往前推了一层:五件原件为什么需要保存,答案可能不在县医院产房,而在更早的北山旧矿医务室和永安二号原袋里。
陆明棠与韩立重新排任务。
北山旧矿医务室先做建筑安全和证物入口评估,不因录音直接大范围开挖;废弃产房二号药袋原位封存,追死亡前七天缺联;北路三床电池槽和旧挂钩继续保护;方守义失踪单独追报废救护车路线;马小满、梁安、陈卓和罗主任的保护不随阶段结论降低。
队伍接受刚写下的结论以后仍可能被新现场改写。能确认的先保住,不能确认的带着走。
韩立把产房证词阶段的封存时间写入总表。十九丙索引、两只腕带主体、三张血卡、三号笔转存卡、残章主体、两张空证和正式证明黑封套全部分地保存;任一地点单独失守,都不能让整条证据链同时消失。
方守义的名字没有被写进“已安全”一栏。报废救护车最后影像停在旧货场北门,追车组只找到一只被割断的约束带和医院转诊纸角,没有血迹或遗留药物。人身搜寻继续独立运行。
二号药袋装入三层证物罩时,县医院旧停尸间门磁再次报警。
监控画面里,顾绍康站在七号柜前。
他手里拿着一份FANG设备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