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灰背心割走的红胶窄片是显眼目标。
真正被送进排片轨道的是章背薄片。
陆明棠没有撤正门封锁,只把地下通道组从人员出口改到排片轨道出口。修复室内的灰背心仍由原组盯住,避免真假目标再换一次。
排片轨道尽头传来电机声。一只巴掌大的磁轮车拖着薄片,已经越过第一道防火门。轨道旁没有摄像,只有废胶片计数器。计数器从零跳到一,又跳到二。
对方同时放了两只磁轮车。
第一只拖着银色薄片,第二只拖着同尺寸镜面塑料。地下组若只追反光,容易被分开。
周小满让现场关灯,改用紫外侧灯。章背薄片上的松香蜡发黄绿光,镜面塑料没有。左侧磁轮车才是真目标。
地下组在第二道门前截住左车,右车却冲进排水井。银色薄片被抢回时少了右下角一块,缺口宽九毫米,正好切走黑胶与病理石蜡重叠的区域。
破坏者不要方守义的名字。
他要的是能把残章路线接到助产士录音笔和病理蜡块库的那一角。
修复室里的灰背心听见轨道被截,立即把热切刀扔进清洗槽,转身撞侧门。陆明棠没有追进狭窄门缝,先让外勤关闭清洗剂阀门,再从另一侧控制。他被按在无酸纸箱旁,胸袋里的红胶窄片、手机和临时交接卡全部保住。
男人名叫许申,市民政扫描设备临时维修员。指纹、面部和门禁都真实。他舍弃了隐藏身份,甚至把私人手机带进库,只为让所有人相信红色章面才是目标。
手机里没有委托人对话,只有一段离线动画:拿红片,放磁片,右下黑角送出。动画建立时间在方守义被假急救车带走后两分钟。
方守义失踪与残章破坏属于同一当前时间窗。
韩立从外线报告,报废救护车在旧货场换过车牌,当前仍未找到方守义。陆明棠没有撤市民政封锁去追车。失踪证人需要救,眼前不可替代的残章也不能丢。两条线分别推进,没有用一处紧急吞掉另一处。
周小满在双人画面下检查抢回的薄片。
左上蓝布纤维、中央松香蜡和空表纸粉完整。右下缺角只剩黑胶边缘与一条病理石蜡拉丝。热切口宽十八点一毫米,刀刃带腕带封套胶和旧包埋蜡,与此前抽腕带内码、切反写姓名牌的工具体系相近,尚不能认定同一把刀。
红胶主体和崩落小角也保住了。许申割下的窄片没有碰到方守义姓名完整笔画,身份结构没有缺失。
失去的是路线最窄的一段:黑胶与病理石蜡如何重叠,能不能证明残章主体曾贴在三号录音笔外壳旁进入蜡块库。
赵文山临时接管组到达后,要求陆明棠退出后续检验,并公开说明她在回避通知生效后为何继续封库。陆明棠提交紧急保全授权、救人画面和原始时间戳,同时接受不参与薄片内容结论。
为了保住当前证物效力,团队必须公开有限结果:市民政封存库发生残章破坏,红胶主体和大部分章背薄片已保住,右下路线层缺失。没有公开卡面、身份或具体病理库架位。
代价仍然存在。
破坏者已经准确找到黑胶与病理石蜡重叠区,说明对方知道调查即将把三号录音笔重新放回病理科蜡块库时间线。有限公开后,这个方向也无法继续完全隐藏。
宋砚站在抢救出来的残章前,没有用“背面走了”补足缺角。他把尸语拆成三项核查:查磁轮车磁粉来源;查缺角切口残胶;查三号笔外壳现存黑胶与薄片边缘能否隔空对应。
市民政客观记录又补出一项。
排片轨道废胶片计数器在六年前临转夜也异常跳过两次。第一次是实际二十一点二十二分,第二次二十一点二十七分。同期修复通道门禁没有人员进入,只有病理科旧样本车在二十一点二十九分刷出。
三号助产士录音笔的自身日志显示,二十一点零四分在万民设备层接电,二十一点二十一分断开外部电源,二十一点二十八分又出现一次三秒短接。
两条时间线叠到一起。
二十一点二十二至二十七分,录音笔可能沿排片轨道进入病理方向;二十一点二十九分,旧样本车离开。
罗主任、陈卓、方守义和许梅兰现有陈述里,没有人承认在这七分钟进入市民政修复通道。
墙上的红框重新亮起。
助产士录音笔:二十一点二十二至二十九分,无人认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