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废弃产房第二现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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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丙索引被摊开反放。

封皮朝上,书脊贴着旧产床边缘。四号助产士录音笔压在封面中央,红灯每隔三秒闪一次。房间没有人,产床旁的窗却开着一道指宽缝。

陆明棠让所有人停在门外。

三号录音笔已经在市局封存,眼前是旧产房设备表中的四号。四号原本交夜班值守使用,清退记录写“随产房资料入库”,没有遗失。

马小满律师通过遮名画面给出第一判断。

十九丙索引只是设备位置册,记录蜡块架、保温箱和三卡槽。四号笔可能用于清点时口述页码。医院换锁后把两件旧物放在一起,不代表索引写着马小满身份。

这种解释符合旧制度。

产房清点照片里,值班员确实一边翻索引一边用四号笔录设备号。四号笔红灯慢闪表示声控待机,未必正在录音。索引封面右上角也有“口述复核”章。

医院又调来一支同型号二号笔。二号在待机时同样三秒闪红,靠近说话才转为连续亮。若只看灯光,眼前四号笔可以解释成普通清点设备。

产房旧交接规程也要求录音笔压在待核索引上,避免清点人拿错册。物件摆放看似符合制度,异常不能从“录音笔放在索引上”直接得出。

陆明棠固定行动边界:不翻姓名页,不念索引字段,不触碰录音键;先查无线信号、供电来源、摆放时间和索引页序。马小满不需要到场辨认,也不能以拒绝念名中止现场检查。

宋砚站在门框外,闻到录音笔附近有一股新塑料受热味。旧设备电池用了多年,不该有这种气味。他耳边出现许梅兰的断话:“它在听。”

他没有先喊窃听,只让陈卓远程核四号笔是否具备无线功能。

原厂四号笔只能本地存卡,没有网络模块。热成像却显示机背温度三十八度,电池仓旁有一个持续发热的小点。频谱仪又收到每三秒一次的短数据包,与红灯节奏一致。

陈卓远程比对机身重量。原厂四号笔含电池重三十八点二克,当前设备重四十一点七克,多出的三点五克接近通信板、天线和薄锂电池总重。后盖螺钉也由十字换成内六角,拆装时间晚于六年前清退。

通信板没有接入原存储电路。改装者把声控指示灯当作上传触发,红灯每闪一次便唤醒通信板发送缓存。即使存储卡为空,麦克风当前声音仍会传走。

四号笔被改装过。

排爆员用透明防护罩罩住产床,先切断房间外部无线。数据包停止,红灯转为连续亮。机背缝隙里能看见一枚米粒大小的通信板,天线沿旧耳机线绕到窗缝。

窗缝外有一根涂灰细线,沿外墙垂到氧气管井检修梯。线头打活结,地面没有人员进出痕迹。来人可以从楼外把装好索引和录音笔的软袋吊进窗内,再拉走外包装。

窗台内侧灰尘留下两个圆形支点,间距与产床上的设备底脚相合。设备先落窗台,再被推到产床中央;这条摆放路线不经过新锁门禁。

有人把四号笔改成声控上传器。

若调查人员在索引前念出姓名、格位或下一步路线,声音会实时传走。马小满拒绝到场和念名没有妨碍取证,反而避免她的声音与位置被发送。

韩立查摆放动作。

产床床面旧灰连续,索引下方却有一个新擦出的长方区。录音笔底部粘着废弃产房新锁安装时使用的白色润滑粉,说明它在换锁后进入。窗台外侧留着一枚细鞋印,鞋尖朝房内,来人可能从氧气管井检修梯送入设备。

门禁没有开启记录。

索引本体比录音笔早。

封皮积灰、蜡粉和病理架蓝色涂料属于六年前,书脊线也长期老化。它是真实十九丙设备索引,不是今天临时制作。

索引页序却有反常。

正常设备册从前向后排列:A设备牌、B筛查资料、C三卡保存件、D原始来源袋。眼前索引从后向前重新穿线,D页在最上,C页压在

马小满说,旧设备册散线后可能倒着重装。产房护士只要页码能查,不一定在意顺序。

生活中确有这种情况。其他两本停用索引也有倒装页,缝线由棉线、鞋带和输液管组成。倒装本身不能证明毁证。

周小满检查线层。

十九丙索引的旧蓝蜡线仍在书脊孔内,新白线只穿A、B两页。白线含今天换锁工人手套上的玻璃粉,打结处又沾录音笔通信板焊锡。A、B页的当前固定与窃听设备属于同一次动作,并非多年散线留下。

C、D页保持旧线,A、B页被当前人翻到封底。

旧蓝蜡线断口被六年前积灰覆盖,C、D页边还有病理石蜡和D袋红章残印。A、B页旧线没有断,只被向后折过,再用新白线压住。来人没有重新制作索引,只改变调查人员打开它时先看到什么。

索引封底内侧粘着一张透明提示膜,肉眼看不见字,紫外光下才出现“先念联系对象,再核C、D”。提示膜使用当前标签打印机透明耗材,明显面向今天进入现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