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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滚轮、夹具和一张底纸就能在桌面完成,旧簿只负责遮住内容并提供硬背。
第二轮继续查滚压位置。
若第十九页本身写有临转内容,滚轮应从正面向下,第二十页留下凹槽。当前是从背面向上。微型断层扫描在第二十页背面发现四条蓝色树脂带,正面只有凸起,没有直接墨迹。
书脊附近还有两枚可拆夹具压痕。夹具一端扣住副簿封皮,另一端压在第二十页外缘,使一张临转底纸能够从第十九页缺口下方伸入,再由手持滚轮从背面压过。
底纸写字,副簿遮住它。
临转记录藏在缺页位置,却没有写进出生登记页。
二十七年前装入的倒置培训表页根也得到新解释。那张后配页可能长期遮住第十九页缺口,六年前临转夜又被抬起,底纸从下方插入完成四次滚压。培训表承担遮盖和页码占位,不承担A至D内容。
护士帽复写条仍属于更早的临护原页。早年八岁女童记录、后来身份补页、二十七年前培训表占位和六年前临转底纸属于四个不同层次,任何一层都不能替其他层填姓名。
韩立把四层写到时间板上。最早一层回答许梅兰如何进入永安二号;第二层关系到官方年龄和培训履历如何提前;第三层只负责占住第十九页位置;第四层记录六年前A至D物件转存。四层共享一个页码,却不在同一年,也不承担同一功能。
这一拆分保住了旧身份页调查,也切断了把六年前联系对象倒推成出生关系的路径。
前期最可靠的解释被直接否定。
十九A至D并非后写进出生簿的出生栏目。它们从形成时起就属于临转系统,只是借缺页副簿作遮挡和压板。
陈卓、梁安、马小满的旧编号来自临转系统,从可能变成当前最有力的方向。
周小满把技术边界写得很窄:可排除十九A至D为普通出生登记号码;可确认编号在六年前由临转滚轮形成;不能据此认定谁设计遮盖,也不能排除三名活人之间全部生物亲缘。
马小满交出的木板只证明静压旧纸的习惯。锅炉副簿痕迹属于主动滚压,木板没有齿轮和夹爪,不具备制作当前颤纹的条件。
顾绍康家属群却在结果刚翻面时放出木板照片。
配文称马小满私藏“出生簿压印工具”,要求立即控制她和律师,公开木板上的全部蓝色痕迹。照片拍自市局物证接收区外侧,交接编号被裁掉,只剩马小满代理人签字。
马小满的新行动是主动交证,不是被搜获工具。
她的律师收到十七通询问电话,有人要求说明木板是否用来“压出假出生证”。马小满没有公开视频自证,只提交一份限制声明:允许检验木板年代、蓝色树脂和使用痕迹,不允许展示北路旧物上的姓名、床号和私人字迹。
木板保管人也获得独立保护。顾绍康的文字若让人先看到名字,再看技术结果,主动交证就会被改写成藏匿工具。陆明棠因此先保全交接时间和封包视频,再讨论木板能证明什么。
韩立调取交接视频。律师在实验方案公布前二十九分钟送达木板,封包由北路旧物保管人、律师和市局三方签字。木板蓝色树脂来自多次静压,年代横跨六年,齿距和夹点均不存在。
陆明棠据此排除最省事的归责。马小满了解压纸习惯,不等于她操作临转滚轮;主动交出反而提供了可证伪对照。顾绍康文字与技术结果分别留档。
宋砚没有靠近遗体冷藏区。他在外间等周小满完成两轮盲态复现,哪怕第一轮静压解释更符合自己对许梅兰的生活想象,也没有要求提前写结论。
许梅兰的断话只剩一句:“夹在
现实扫描确认底纸从页背插入后,宋砚才把这句话记入方向附页。他接受不利于旧判断的结果,也把父亲旧案里的“登记号”重新分成正文号码、临时联系号和物件路线号,等待逐一核实。
韩立把当前认知写入阶段记录:三名联系对象的十九A至D不属于出生登记;矿医务室药袋、三卡、设备牌、筛查资料和闭合签构成临转物件链;早年许梅兰身份页替换仍是独立问题,不能因临转结论成立便自动解决。
下一步只查谁在六年前取得滚轮、夹具和副簿缺口,谁在近期揭走锅炉副簿第十九页。永安二号继续作为转存路线,不作为活人姓名。
记录刚签完,病理科硬罩的定位警报同时响起。
代表三张脐带血卡的三个光点正在移动。
每张真实卡的无酸膜外都有独立低功耗定位片,硬罩本体还有第四枚总定位。模型使用另一组公开编号,不会显示在这块屏幕上。此刻三个卡点和硬罩总点同时离开病理架,说明移动的是真实保全件。
病理保管员的对讲没有回应。新锁开启记录却显示一张医院灾备总卡在两分钟前通过,开门后没有正常双人确认。
它们穿过设备通道,停在万民职工医院旧楼中央。
下一秒,三个光点一起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