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婴牌错位翻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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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绍康说,计数器可能记录的是另一只同重药袋。矿区纸袋重复使用,十四点三克并不唯一。

这个解释不能只靠重量排除。

周小满比较D槽空影和药袋扫描。药袋右下缺口有一粒硬化浆糊,空影同位置留下反向凸点;D联半章边缘的三处断墨,在槽底红印中补出对应墨点。释放纸又来自槽内同批维护卷。

重量、缺角、浆糊凸点、断章和释放纸五项相接,足以把空影与当前药袋对应。普通同重袋无法重复全部细节。

顾绍康的直送说法被排除。

陆明棠把证词和记录重新排序。她仍不读取药袋姓名,只在物件时间线上写动作:D袋从万民接收门进入病理十九D,七分钟后被人取走,六分钟内到达开放墙体。

普通走廊不能承担最后一段。

病理修整台后有一根停用弃蜡筒,向下连接锅炉annex。弃蜡筒直径九厘米,六年前用于把冷却蜡边送到锅炉回收。底部出口离七号柜施工口只隔一面未封墙体。

弃蜡筒上口藏在可翻转废料盘下。正常清理时,蜡边落入铁桶,不会进入墙体;中段挡板缺失后,纸袋能够一路滑到锅炉端。下口外侧有一道旧棉布缓冲带,既能接住袋子,也能减少落地声。

陈卓在设备图上认出缓冲带编号,说明它本来属于保温箱搬运车。谁把它剪下绑到筒口,资产册没有记录。罗主任记得六年前墙封那晚锅炉端传过两次空桶声,却不能确认是否来自纸袋落下。

医院平面图把弃蜡筒画成封死管道。现场内窥镜却看到中段挡板缺失,筒壁粘着矿医务室蓝章碎屑、无酸纸粉和一根与药袋同类的草茎纤维。

复制袋从病理端放入软筒,四十一秒后落到锅炉出口。袋身会沿长边弯曲,不新增横折;套上外材料袋,再送入开放墙体,全程三分二十七秒。

第二轮由另一组人员盲态复现。操作员事前不知道目标时间,只按设备图完成取D槽、入弃蜡筒、下口接袋和墙内放置。最终用时三分五十二秒,药袋折弯与省中心扫描的长边弧度相合。

两轮结果都落在六分钟内,普通走廊复现则全部超过七分半。短路方向不再只靠一张平面图成立。

二十一点四十六至五十二分能够完成。

药袋被人为挪入病理D槽,又沿未登记弃蜡筒送进七号柜墙内。走廊门禁因此没有留下搬运人。

这条短路解释了时间,也暴露新的责任问题。谁拆掉弃蜡筒挡板,谁掌握病理D槽和墙体施工时刻,谁能在两端配合,需要分别核查。当前不能只因顾绍康熟悉锅炉annex就把两端动作都归给他。

医院要求立即封闭弃蜡筒,理由是它连通病理隐私区域。韩立同意加封,不同意先清洗。筒壁蓝章屑、纸粉和纤维分别取样,内窥录像双存,挡板缺失位置加防动标。

宋砚看着墙上的箭头被翻转。

他先前接受D袋直送墙内,因为那条路最短,顾绍康的生活细节也能覆盖。现实折缝迫使路线多进一次病理架,再从一条图纸上封死的筒道离开。

父亲旧案里的通道编号也可能如此。图纸写封死,不代表后来无人拆挡板;门禁没有人,不代表物件没有移动。

许梅兰的断话“先放里面”与病理释放纸方向相合。宋砚等D槽空影、计数器和弃蜡筒全部固定后,才把声音留在方向附页,不让它承担路线结论。

顾绍康通过律师补充,六年前弃蜡筒由外包施工队管理,自己只签过墙体封闭验收。他承认知道D槽可以临存纸袋,否认知道挡板被拆。验收签名、施工队名单和两端工具痕进入下一轮核查。

这一翻面改变了药袋责任位置。

方守义和马小满的动作停在万民临转槽,现有记录不支持他们搬运最后一段。顾绍康熟悉病理和锅炉布局,有条件接触相关制度,但当前缺少六年前二十一点四十六分的个人位置。罗主任、陈卓和外包施工人员也需要按时间与权限分开核查。

陆明棠把“有条件”与“完成动作”分列两栏。顾绍康承担验收和布局知情,罗主任能进入病理侧却无锅炉钥匙,陈卓接触设备却当晚签到早退,外包组掌握墙体和弃蜡筒。每个人只先承担已有权限,缺失的六分钟不能用职位高低补齐。

矿医务室药袋重新进入时间线,不再只是许梅兰身份来源物。它还是六年前有人借病理设备和弃蜡筒隐藏临转原始来源的实物。

韩立将小目标转成三项行动:查弃蜡筒挡板拆卸工具,查病理D槽六年前操作见证,查七号柜封墙清单最后六分钟的人员位置。永安二号转存继续以实物路线留在场内。

最后一项封签完成时,周小满从市局检验台打来电话。

“缺页出生簿的压力方向反了。”

她停了一秒。

“十九A到D,不是从被揭走的第十九页压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