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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携断层扫描显示,蓝纸边没有伸进药袋内部。它夹在第三折与外层封口之间,四周无胶,向外再移动一点三毫米便可脱离。儿童残印和患者栏都在另一侧,不需要触碰。
马小满律师、医院法务和检察技术人员共同确认后,物证员用无磁镊从折缝取出纸边。药袋位置、托板压力和观察箱封签保持不变。
纸边展开后只有十九D的末端窄联。
正面字段为“原始来源件”,物件栏压力恢复出“矿医务室药袋”。联系栏被撕走,当前窄联只剩格位和物件类别。背面红线来自永安二号转存章,印痕与墙内药袋折口上的半章相接。
撕口比对进一步固定来源。
万民临转槽内十九D缺联的上缘有七根蓝纤维和一处三角崩口。药袋折缝纸边下缘保留对应纤维孔与反向三角缺口,盲态拼合连续。它是六年前十九D收件联的一部分,曾随药袋一起折入外层。
复写剂老化也与六年前底纸一致。半个D先由临转滚轮压入,永安二红线随后蹭到纸背,药袋第三折最后压住两种颜色。若近期把窄联塞进旧折缝,蓝色复写剂会落在折痕上方,当前层序恰好相反。
滚轮脉冲的十二秒卡顿在窄联上留下两次轻重不同的横压。第一道停在D字中间,第二道越过物件栏,与马小满所说用白签压住袋尾、重新推进的动作相合。她的陈述因此获得物理支持,仍不能外推到患者姓名。
十九D属于矿医务室药袋。
A位设备牌、B位筛查资料、C位三卡保存件、D位原始来源袋,四个格位全部对应物件。联系对象写在另行遮蔽的窄联里,临转编号的功能再次落到保管与认领,不落到出生次序。
周小满只固定纸边和撕口。她没有将D位联系栏补成马小满、梁安或陈卓,也没有用药袋儿童残印推测任何现存家庭。
计时器剩三十一分钟时,医院物流员推来一只红盖箱。
物流单写“历史包装回收”,目的地为院内隐私处理室。司机只接到系统任务,不知道观察箱内是什么。任务自动关联了十二分钟前的处置单,换锁完成后将立即生效。
韩立当场冻结物流任务,让司机、派单员和法务分别保留手机界面。红盖箱空置封存,不作为医院毁证行为直接定性。共享代理端由谁选择了药袋编号,需要查登录设备和二次确认码。
随后他启动升格保全。
检察技术人员向省级物证保全中心发出实时申请,提交药袋现有证据属性、错误粉碎流程、儿童信息遮蔽方案和非生物比对范围。省中心十分钟后回传接收号,同意以“身份争议历史纸质物证”入库,不开启袋口,不采残印。
观察箱先称重,六百八十二点四克。四角防撞框各加一枚一次性锁扣,原市局封签外再套省中心透明硬罩。患者遮片两侧加防移线,任何人若试图查看姓名,线条会先断。
矿医务室药袋与取出的十九D窄联分箱保存。两箱使用连续编号,分别由市局物证员、检察技术人员和医院法务签字。押送车行车画面实时回传,路线不经过医院隐私处理室。
顾绍康的程序代理端失去处置权限。医院若需查看,只能申请无姓名副本和封签摘要。
宋砚看着硬罩扣紧。规则没有把药袋锁死在某个机构手里,它让谁想移动、扫描或查看都必须留下动作。许梅兰留下的纸袋因此还能继续等待现实证据,而不是在一份批量处置单里消失。
马小满的正式陈述被拆成五项。
六年前在废弃产房接触四件临转物,已获脉冲记录支持。
从旧产床铁盒取D袋,由许梅兰交付,待查铁盒来源。
未打开药袋、未读患者栏,当前无证据反驳。
用白签压袋尾通过滚轮,与白签蜡下指纹和D联折痕方向相合。
D代表临转原始来源件,已由窄联固定;与马小满身份无直接对应。
陆明棠只在程序栏签字,不在证言判断栏落名。韩立签下实体结论。回避没有让现场失去边界,也没有让证据保全停住。
省中心押送车离开时,废弃产房的新锁开始安装。原器械柜、临转脉冲控制器和旧产床铁盒各贴独立保留标签,医院可以换门锁,不能清空内部物件。
封存倒计时归零前,永安二号又多出一件可追实物:十九D原始来源袋。它与A、B、C共同说明临转系统在管物,联系栏才临时管人。
现场交接刚结束,医院锅炉房传来封控请求。
行动平板上的画面晃了两下,停在锅炉房中央。
缺页出生簿摊在煤灰地上,书脊正对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