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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没再多说。她从灰外套内侧暗袋里摸出一张窄纸条，递过来。纸边裁得齐整，没有毛边。字迹纤细，墨色淡，像怕被人看清。
“外事部旧联络点。”她声音压得很低，“传加密信息用的。官方监控查不到。”
陆晨接过纸条。纸面有点糙，带着体温。
“用了三年。”柳青补了一句，“没暴露过。轩辕天的人没察觉过。你以后有消息，投这里。我每天查门缝。”
三年。一条没断过的暗线。陆晨把地址和规则默记一遍，抬眸。
“清楚了。”
柳青微微颔首。转身，灰衣融进巷道深处。几步之后，巷口转角一拐，人没了。没脚步声。没气息残留。像从来没来过。
陆晨站了片刻。确认四周无窥探、无灵力追踪，才把纸条折好收进内袋，沿原路折返。夜风从背后推着他走。身后那条后巷，重新沉进死寂。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冬阳干净利落，把商号后院照得透亮。陆晨找到林清瑶，交代下一步。
“异能者那边，能联系多少？”
林清瑶点头。她常年混在异能者圈层，人脉散，但广。她之前那支队伍，人散在两处。一部分在京城外围散修聚集地，避世自保。一部分藏在城内隐蔽居所，低调蛰伏。
“我试试。”她说，“但别抱太大希望。他们警惕性很高。”
联络方式很碎。无声传讯、线下口信、定点留言。不碰公开网络，不留记录。像一张暗网，悄无声息铺出去。
半日。林清瑶回来时，日头刚偏西。她站在青石地面上，神色认真。
“三人愿意接触。但只是观望。”
她递过一张讯息记录。
“他们提了三个问题。核实你在松海时期的行动细节。核实北疆格局统一的完整过程。核实天衍神珠的真实来源与流转脉络。”
陆晨扫了一眼。三个问题。覆盖他所有核心过往。外人造不了假。杜撰不出来。
“他们怕。”林清瑶声音低了些，“中心组织这些年一直在诱捕游离异能者。假意招揽，设局渗透。小团体被逐个攻破。不少人被抓走同化。活下来的，谁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