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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舟无桨无帆，却稳稳地停在四人面前的河岸边。
那蓑衣斗笠的身影并未回头，一个沙哑、干涩、仿佛两块骨头在摩擦的声音，直接传入四人脑海：
“答三问，可渡河。”
声音平淡，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规则之力。与此同时，一股无形的屏障在身后升起，截断了退路，唯有前方骨舟，是唯一的路径。
问答规则，又是规则。这地府，似乎格外喜欢这种形式。
“请问。”韩术率先开口，姿态沉稳。他对自己的见识和机智颇有信心。
斗笠人依旧背对，声音响起：“第一问：何物出生即死？”
韩术略一思索，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沉声道：“可是‘朝露’？清晨而生，日出即曦，生命短暂，可谓出生即死。”
这个答案颇为精妙，符合自然现象，也暗合生死轮回之意。洛音和阿朵都觉得应无问题。
然而，斗笠人轻轻摇了摇头，磷火长篙在漆黑河面上一点，荡开一圈涟漪：“非也。”
韩术眉头一皱。
洛音思索片刻，尝试道：“蜉蝣？朝生暮死？”
斗笠人再次摇头。
阿朵怯生生地小声道：“是……是蜡烛的火苗吗？点燃就快灭了……”
依旧是否定。
气氛有些凝滞。这问题看似简单，却似乎暗藏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