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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华丽炫目的剑光。她只是,朝着那斩落的三柄绝杀之剑,轻轻一刺。
这一次,很普通。普通到像初学剑者练习直刺。
但就在剑刺出的刹那——
“嗡——!”
时间,仿佛凝固了。空间,仿佛静止了。
那三柄携带葬灭之威的绝杀之剑,在距离凌筱头顶三尺之处,骤然停滞!仿佛被无形的屏障挡住,又仿佛被更高层次的力量冻结。
下一刻,在独孤绝惊骇欲绝、在台下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
“咔嚓……咔嚓嚓……”
细微的碎裂声响起。那凝实无比、威能恐怖的绝杀之剑虚影上,竟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裂痕!裂痕迅速蔓延,眨眼遍布剑身!
“砰!砰!砰!”
三声轻响,三柄绝杀之剑,同时炸裂,化作漫天黑色光点,消散无踪。
“噗——!”独孤绝如遭雷击,仰天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到极点,单膝跪地,以剑拄地,才勉强没有倒下。他抬头看向凌筱,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通神……一剑……”他喃喃道,惨然一笑,“我输了。”
凌筱缓缓收剑,那凌驾一切的剑意如潮水般退去。她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刚才那一剑对她消耗也极大。她看着独孤绝,微微颔首,清冷道:“你的‘三绝剑域’,已有葬灭之道的雏形。可惜,你心中有‘绝’,却未达‘无’。执着于‘葬’,反受其缚。”
独孤绝浑身剧震,如醍醐灌顶,呆呆地看着凌筱,许久,才挣扎着起身,抱剑深深一礼:“独孤绝……受教了。此战,心服口服。”
说罢,他不再多言,转身,踉跄着走下擂台。背影萧索,却仿佛卸下了某种重担。
裁判的声音适时响起:“此战,凌筱胜!”
台下,在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与议论!所有人都被这最后一剑所震撼!那是什么剑法?那是什么境界?竟然能如此轻描淡写地破去那般恐怖的绝杀之阵?
就在这满场死寂,众人皆被那惊世一剑所慑之时,高台之上,一个极其古老、仿佛历经万载沧桑的低语声幽幽响起,虽轻,却清晰地传入少数几位顶尖大能的耳中:
“一剑通神……地老天荒……这剑意……莫非是……”发声者是一位隐在角落、气息近乎与虚空融为一体的麻衣老者,他浑浊的双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死死盯着擂台上那道白衣身影,“是了……不会错……这淡漠生死、凌驾轮回的意韵……与数万年前古籍中记载的那位惊才绝艳、却最终黯然陨落剑仙,何其相似!她的传承……竟然还未断绝?还是说……此女,便是她的隔世传人,甚至……?”
老者的话语戛然而止,后续的猜测太过惊世骇俗,连他自己都似乎不敢深想下去,只是深深地望了凌筱一眼,身影便再次融入虚空,仿佛从未出现过。但这低语,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天衍圣皇等寥寥数人心中,激起了滔天巨浪!?那可是上古末年传说中触摸到仙道门槛的绝世剑仙!她的传承现世,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