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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的意念充满了痛苦和虚弱，显然剥离这一丝核心本源，对它们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但也证明了它们此刻的绝对臣服和恐惧——它们连最后的底牌和根本都交出来了，只求换取一丝信任和生机。
李道凡的神念包裹住那两丝微弱却至关重要的本源细丝，仔细感知。
确实，这两丝本源与刚刚立下的邪誓都有着清晰无比的联系。通过它们，李道凡甚至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两个邪物此刻最真实的情绪——那是一种近乎崩溃的恐惧、绝对的服从以及一丝苟延残喘的卑微祈求。
更重要的是，交出这丝本源，意味着它们将自己的生死彻底、毫无保留地交到了李道凡手中。这比任何誓言都更有说服力。
看来……是真的怕了。誓言也应该是真的。
李道凡心中终于信了八九分。毕竟，没有哪个狡猾的骗子会把自己的心脏掏出来交给对方拿捏。
早这么痛快不就好了？非得逼我出绝招。
不过这两个家伙宁愿交出本源印记也不愿自相残杀，看来他们要做的事情，需要两人一起完成啊！要不要找机会让其中一只意外消失？
李道凡从两人的表现又猜出了一点东西，这两个邪物一看就不像什么兄弟情深的样子，可宁愿交出本源也不自相残杀，看来还有可以挖掘的东西。
可此刻也不好再深究了，若是真的让这两个家伙鱼死网破，自己倒是无所谓，但二十万灵石可就真的打水漂了，李道凡舍不得！
还有那个墨殇，说不定就在暗处使什么绊子，有这两个家伙在，说不定真能上一层保险！
他缓缓收敛了那令人窒息的杀意和威压，神念变得平静下来：“哼，算你们还有点诚意。既然如此，本座便暂且信你们一回。这丝本源，本座收下了。日后若敢有丝毫异动，后果你们清楚。”
感受到那恐怖的死亡威胁终于散去，两个邪物如同虚脱一般，光影和阴影都黯淡了不少，传递出的意念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卑微感激：“多谢上仙不杀之恩！我等必定誓死效忠，绝无二心！”
李道凡的神念冷冷地“嗯”了一声，算是暂时认可了它们的投诚，但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哼，记住你们今天说的话。本座暂且留你们一命，以观后效。”
两个邪物闻言，如蒙大赦，连忙趁热打铁，传递出小心翼翼的、带着极度渴望的意念：“上仙慈悲！那……那不知……可否……现在便将我等……移入那‘万魂血玺’之中？我等本源流逝加剧，实在是……煎熬难耐啊……”
它们的声音听起来虚弱又可怜，仿佛下一秒就要咽气，急需ICU病房（万魂血玺）续命。
然而，李道凡的回答却让它们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噗”一下被浇了个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