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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青色丹袍的外门弟子大摇大摆走进烧火房。
为首的青年双手插在袖子里，下巴抬得老高。
走路都带着风，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身份。
烧火房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杂役都把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手里的动作都慢了半拍，生怕惹到这群煞神。
老张死死攥着林默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他凑到林默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千万别抬头，千万别说话，就当自己是块石头。”
“这群人就是来找乐子的，谁出头谁倒霉。”
林默点了点头，装作害怕的样子低下头。
他的眼角却悄悄扫过为首的青年。
这就是李青，外门有名的天才弟子，十五岁突破炼虚初期。
在整个外门，都是横着走的存在。
李青扫了一眼满屋子低头的杂役，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一群缩头乌龟，真没意思。”
他身边的狗腿子立刻附和。
“青哥说得对，这些凡界贱民，连抬头看您的资格都没有。”
“跟他们说话，都脏了您的嘴。”
李青哼了一声，目光在人群里扫来扫去。
他在找一个倒霉蛋，用来打发无聊的时间。
很快，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一个正在添柴的杂役身上。
那个杂役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出头。
他正专心致志地往丹炉里添柴，没注意到李青的目光。
因为太专注，他不小心把一块柴掉在了地上。
“啪嗒”一声。
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烧火房里格外刺耳。
那个杂役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弯腰去捡。
“站住。”
李青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个杂役的动作瞬间僵住，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他慢慢抬起头，脸上满是恐惧。
李青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杂役，眼神里满是轻蔑。
“刚才是你弄出的声音？”
杂役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
“是…是我，弟子不是故意的，求青哥饶命。”
“不是故意的？”
李青冷笑一声。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打扰本少爷的雅兴。”
他抬脚一脚踹在杂役的肚子上。
杂役惨叫一声，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
重重地撞在墙上，吐出一口鲜血。
其他杂役都吓得浑身发抖，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老张更是把林默的胳膊攥得更紧了。
他不停地给林默使眼色，让他千万别冲动。
林默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心里却在说，行，又记一笔，等会儿一起算。
李青走到那个杂役面前，用脚踩着他的脸。
“凡界来的贱民，也敢在我面前大声喘气？”
“我告诉你，在这丹门外门，我想让你死，你就活不过今天。”
杂役躺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青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吧。”
“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您放过我这一次。”
“放过你？”
李青嗤笑一声。
“放过你也可以。”
他指了指自己的鞋子。
“跪下，把我的鞋子舔干净，我就饶了你。”
周围的外门弟子都哄堂大笑起来。
“哈哈哈，舔鞋！”
“快舔啊，不然青哥打死你！”
“能给青哥舔鞋，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那个杂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咬着牙，拳头攥得紧紧的。
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不甘。
但他不敢反抗。
反抗的下场，只会比现在更惨。
他慢慢抬起手，想要去擦李青的鞋子。
就在这时。
李青突然收回了脚。
杂役愣了一下，抬头看着李青。
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算了。”
李青摆了摆手，一脸嫌弃的样子。
“你的舌头太脏了，别弄脏了我的鞋子。”
“我怕舔完之后，我的鞋子都要直接扔了。”
外门弟子们笑得更欢了。
“青哥说得对，这些凡界贱民的舌头，比茅厕还臭。”
“让他们舔鞋，简直是侮辱了青哥的鞋子。”
“还是直接打死算了，省得看着碍眼。”
李青没有理会手下的起哄。
他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丹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