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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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勒而窒息。

想到这里,温祺昀忽地睁了眼。

霍肇拿起一旁的茶盏,倒了一杯茶,饮了一口:“她还和你说了什么?”

温祺昀的眼神有了细微的变化,顿了顿,清晰道:

“她说,和殿下在一起,时常害怕惹得您不快。殿下挥一挥手,就能让她生不如死,可她却什么都无能为力。她害怕惹了殿下生气,某一回哄不好,就会粉身碎骨。”

“她害怕进宫,害怕和别的后妃无穷无尽地争斗,她没有家世,也不敢赌殿下对她有几分真心,她认为殿下并不爱她。”

“她不想困在宫里,她说,她怕到时候,别人叫她站着死,她都不敢横着死……”

温祺昀又叹息了一声:“殿下,您问我为何要帮她,大概是因为,有些时候,我觉得和她同病相怜。”

“殿下应当也知道了,是我先遇见的她。”

霍肇的眉川蹙凝起来,面上终有一丝阴沉之色。

温祺昀似是没有看出,自顾自地往下说:“当初我在遇到她的时候,她无忧无虑,活泼鲜艳,纵然她的身份不高,可我很羡慕她。”

“京中都称我洒然自若、潇洒放旷,但生在世家之中,我与逍遥又有何关联?只是虚表罢了。可娘子不同,她鲜活,随心所欲,我实不忍看她枯萎零落。”

“其实,我是将她当作了一个寄托。”

霍肇:“只是寄托,你又立什么婚书?”

这一点,温祺昀无言以对。

霍肇随景德帝上朝多年,对于文臣的巧言善辩可谓无比熟悉了。

人都是这样,会下意识地美化自己。文人尤其,大道理说多了,圣贤书读多了,就会有意无意、甚至可以说根据本能地矫情自饰。

这种伪饰绝不拙劣,不会直接扭曲所有的意图,但会高明地放大鲜亮的一部分,而避匿灰淡的一处。

温祺昀纯然是无私么?

既无私,何必又多事地做那一纸婚书出来,他分明对她动心,男人对女人的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