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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经验的帮助,但最惊险的两回,也凭了些运气。
总之,一切向好,事将结束。
再过不久,冬气收尾,就到南国的春了。
在杭州官府将案收尾的这段时日里,他们还不能离开江浙,但也确有空闲。
也是时候了。
等到真正的春到,他就该去见她了。
不知道,她究竟有没有安定下来。
从帝京到两江,如此遥远的路程,两个弱女子,既要亡命地逃跑,又要东躲西藏。
她还好吗?
这处酒楼楼层很高,临街的远处,同样的高台。
一道锐影半掩在连灯之下的暗处,身后飘扬纱幔里,随行的军士还在吃肉饮酒。
王烺远望那处酒楼须臾,仰首再饮一樽,转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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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蛰雷动,淅淅沥沥的春雨落下,柔软凉寒的风飘扬转荡。
容容把门关了,将沉重的铁锁挂上。
巷道里,请来的马夫正往上头搬箱笼。
薛盈艳将银子交到段老黑手里,说:“这处宅院我是不卖的,我且去严州那边打听打听消息,若是打听到了,还回来,劳你帮我多看着。”
段老黑收了钱,点头如捣蒜:“娘子放心,我一定帮您看着。”
但他应答了,妇人却还像是有所忧虑的模样,把他拉到墙边。
段老黑意识到有些不对,赶紧问:“娘子,可是还有什么事?”
薛盈艳点头,压低声:“若是有人来,打听我去了什么地方,还请你千万保密。我收到了封信,我们家里有些亲戚也在找我家相公,不全是好人,具体什么事也不说了,总之还需你守口如瓶。”
段老黑:“这有何难,娘子只管把心落进肚子里,我定然半个字都不说!”
身后,小丫头把门锁上了,东西也全搬上了马车。
“娘子,好啦!”
薛盈艳朝后看了一眼,最后朝段老黑又点了点头。
转身踩着轿凳,和小丫头前后上了马车。
段老黑站在静水巷宅前,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