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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小观中,并无专记过门之人的规矩。”
大昭兴寺和尚也是同样为难的表情。
全安镇定道:“你们可是什么人都放行到后山?”
“自然不是。”
若是什么人都放行,恐会损坏珍贵古迹。
通常是贵客、常常布施的善信施主才能随意进出。
思及此,两人一醒。
全安:“这便是了,请将七月十一前后几日入观的贵客名单拿来罢,这总不难。”
“还盼快些,此是极要紧的事,不可耽搁。”
大昭兴寺监院当即回庙中拿物,而青霄宫都管则是取来得很快。
当时临近中元,观中来往记载是一年中最谨慎的时候。
全安将那厚厚一本册子翻开,不假他人之手,一页一页细看去。
翻到在七月十日的末页,猛地一顿。
还没彻底反应过来,手已经微颤,咽喉一阵一阵地发涩,那是窒息。
上头是一行熟悉的身份、名号。
夹杂在许多和东宫无甚关联的名字之中。
……
“良安!”
王烺下了玉阶,叫住前方的人。
此时月上中天,今夜狩猎大宴方罢,臣下回猎宫外各自营帐休憩。
“你等等,走这么快作甚。”
温祺昀回头,才见是他:“何事?”
王烺沉色挥挥手,让身边伺候的人离远些,随后如寻常一般,两人并肩而立,朝前行走。
“我是来同你说一声,等到过后漕运事毕,我便要往玉山关去了。”
温祺昀眉心微皱:“我听说了。你果真要去?”
王烺:“不去不成,势在必行。”
温祺昀心感略异,不知他为何寻他说这些:“子毅,你……”
正行到一处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