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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害羞的,女人经历到她这样,对男人就没太多羞涩情结了。
没男人和有男人天差地别,有一个男人和有两个男人也是极为不同,可经过的男人的数量一旦达到三个,就不一样了。
都三个男人了,那三个和四个又有什么区别,四个和五个又有什么区别……
事不过三,过了就不是事儿。
但或许是愧疚和感动作祟,又或者是女人总容易对纯情到手足无措的男人泛滥怜惜,薛盈艳心头跳了两下,主动退开。
对他柔声说:“温郎君,抱歉。”
温祺昀自己也感觉得到自己耳朵和脸庞发烫,更是羞愧赧然。
没有一个男人是愿意在钟意的女子面前丢脸的。
他暗暗捏了捏手,很快平复,然后说:“是我莽撞,让娘子冒险来见我,应该是我向娘子赔不是才对。”
提到正事,气氛顿时旋入几丝凝重。
薛盈艳心里一紧,刚犹豫想问“你是要帮我吗”,仰首正眼看向对面站着的清俊男人的时候,却不由得怔住了。
这个时候,温祺昀脸上的薄红已经渐渐褪去,她才发现,他变得黑了些。
不,不止黑了,就连细微的神色也和从前有了很大的区别。
明明人还是那个人,脸还是那张脸,鼻子眼睛嘴巴眉毛,没有一处改变,也没有哪里留痕,可那股气质里带上的沉重深郁,完全无法忽视。
风雅温淡得不再纯粹。
她知道他前往两江清查漕运积弊了,他还是新官上任,初出茅庐。
可是短短三两月的官场生涯,竟然能让一个从出生起就在金银窝里的人,发生如此大的变化吗?
薛盈艳又想起,他们这批官员回京来,是因为抵达两江后,死了好几个重要的巡按使。
他们在两江,是不是遭遇过了什么?
她神思复杂万千,不知不觉就脱口而出:
“温郎君,你还好吗?你看着,不好受的样子。”
温祺昀愣住了。
显然他是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