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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盈艳抬手就轻拍她嘴巴一下,抽抽搭搭:“你有什么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
她捂着唇:“要不是跟着我来京城,你也不会遇到这种事……”
小丫头抽着气,很轻易地就看出面前的主子情绪非常不对劲。
容容扑过去,握住她颤抖的手:“娘子,娘子?”
“这次的事,是冲着您来的?”
薛盈艳摇头:“我不知道……”
容容睁大眼:“不,不知道?”
这怎么可能呢?
她家娘子是东宫的承徽,是内命妇,光天化日行凶杀人,这样的大案,就没有查出半点蛛丝马迹吗?
这可是关联到太子府的事,哪个京官敢不尽心尽力,京城就这么大,难道就连个怀疑的人选都没有吗?
薛盈艳的面上水色的冷,朝房外的方向看了一眼:“他们肯定知道什么,但是不会和我们说的。”
容容又问:“娘子,那宋奶奶他们呢?宋奶奶还活着吗?宋奶奶在哪里?”
提起这个,薛盈艳的心更是微颤。
她又摇头:“他们说你宋奶奶还活着,可是她在哪儿,我也不知道。”
容容脸更白了:“娘子?”
薛盈艳自嘲地笑了笑。
当初她进来这座太子府的时候,觉得这里简直就是话本里的仙宫,华缛豪奢,随便一间厢房都比她原来家里的卧房宽展许多。
可现在,她竟觉得这里无比的湫窄。
越来越窄。
她这几天里还在想,为什么她什么都不能知道呢?
想来想去,最后的答案是,她不配。
倒不是她自己讥嘲自己,她可是非常非常认真地思考过,才总结出这个答案的。
太子府里的人什么都不告诉她,是因为告诉她,又能有什么用呢?
假如,她在心里头假如,
假如杀她的人是太子的某个朝堂上的敌人,那她知道了,能做些什么?
她什么都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