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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看着娘子好说话,所以贪心不足,得命思财、疮好忘痛;还是想要再用情分再设法哀求相助,把那些没救出来的人都救出来……
“肖娘不是那样的人。”
听完容容在耳边把事情包上立刻从沉困里惊醒的妇人坐在明镜台前,侍女们为她梳发,而她的眼睛瞪向镜里反照出的太监面孔。
薛盈艳明眸晶亮,无比确定:“他们上京来,要么是难处还没解决,要么就是来答谢,就算不是这两样,是别的,也不会是来打秋风敲竹杠。”
全安作打嘴样:“是是,奴才多嘴。”
讨饶完,又温声叙疑:“可娘子,我们的人跟去,说宋夫人已经把能救的人都救出来了,而且那鲁六身上还有不轻的伤势,强撑着这么快又上京来,如何看,也不是来答谢呀。”
若是知恩图报,何必急于这一时,将伤势养好了再来又有何不可?
这样十万火急,更像是有什么要解决的要事。
如此显而易见的事,薛盈艳用得着他来提醒?
她心里也焦忧疑窦,但还是稳住了,说:“总之,我要出府去见他们一面,问过就知道了。”
全安:“那娘子,奴才安排人将宋夫人他们接去别院候着?”
薛盈艳顿了一霎,随后摇头:“不了,我便装出府,直接去接他们。”
当初把人接到别院密谈好说,是因为只有一个宋肖娘,可这回还多了个鲁六。
而他们突然来京,不用全安多说,她自己都深觉惊异古怪。
总觉得还是越快问清楚越好。
全安:“娘子,殿下……”
“殿下说我听话,又不禁我的足,而且我都好些日没出府玩儿过了,这次出去一趟又怎么了。”薛盈艳满不在乎,“再说了,我出去都有护卫跟着,又戴着帷帽,谁认得出来呀。”
全安不说话了。
薛盈艳催促侍女们弄简单快速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