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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毫无疑问是被男人千娇万宠才养得出来的。
宋肖娘皱紧眉心。
巧取豪夺、囚困、禁脔……一个又一个让她脑袋发涨的词不断蹦出来。
是哪个?
还是,全都?
薛盈艳拿着帕子抹眼泪,抽抽搭搭地,最后轻轻点了下头。
宋肖娘呼吸深深一凉。
“是什么人?”宋肖娘问,“是个,大官?”
薛盈艳轻咳了一声,还带着鼻音:“嗯。”
宋肖娘颤抖:“有多大?”
薛盈艳绞着手指:“大得,不得了。”
宋肖娘浑身都僵了,
大得不得了。
这一听完,她都不敢再问那大官是何年纪了。
大的不得了的大官,总不可能是什么年轻男人了。
宋肖娘的泪里更多了悲伤。
面前的菟娘,也才二十多岁。
薛盈艳从旁边又拿了块锦帕递给她,摇头悲叹:
“总之,是咱们原先叠上祖宗十八代都碰不着的人物。我现在也只能是认命了。”
“你别看我现在过得风光,你是不知道王侯富贵家的男人有多难伺候,要是可以,我恨不得现在就回淮安去,什么荣华富贵,我都不要了。”
宋肖娘听了,就更加心惊胆战。
从来听说越是深宅大院腌臜事越多,越是什么都有的男人,癖好越可怕。
而那些折磨女人的手段,表面上都看不出来。
菟娘在她眼前看着金尊玉贵,可为何又要没病装病呢?
宋肖娘越想越觉心惊,可又不愿、也不想问出口。
这是伤心事,问出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