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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间还活泼明丽得很。
果然招致冷笑斥问:
“出来一段时日,礼都不会行了?”
她真想扑上去咬他。
又或她是马就好了,一蹄子就撂过去踹翻他。
仗着低头,唇瓣快翘到天上去,但动作还是隐忍着。
十分缓慢、像是女官展示规范一般重新行礼:
“殿下恕罪。殿下怎么来了。”
拉得幽幽的调子,半点没有诚意。
霍肇冷哂。
但眉头不自觉松解。
她的小脾气还是一如既往,不遮不掩。
嘴巴都能挂油壶了,当他看不见么。
“怎么,孤不该来?”他淡淡道。
薛盈艳暗暗撇嘴,又恼又忿,随即假兮兮地求饶:
“哪里哪里,妾身这不是怕殿下太忙了吗。殿下之前说了,朝务繁忙,不能常常见妾身的。”
“殿下今日竟然亲自过来了,妾身是高兴得不得了了,一紧张,才话都不会说了,礼都不会行了。”
“妾身知道错了,殿下大肚有大量,殿下恕罪。”
棉花里头藏小针。
果然是气他冷落。
他问一句,她能顶上十句。
霍肇眯起眼,遽然轻捏住她小巧下颏,迫使扭扭捏捏的人抬头。
薛盈艳倒没觉得痛,只是吓了一跳。
一抬起脸来,忍不住就瞪他。
她的肌肤没有因为这些日的日晒而粗糙,反而因为气血充盈上来,越发的白里透红,雪光腴润。
眼尾飞翘的桃眸水色潋滟,娇横起来活色生香,娇滴滴的钩子纏人。
“不许这样瞪孤。”
捏着她下颌的力道忽地更紧。
男人的神色也突然沉下来,声微厉。
薛盈艳懵了一下,随即不敢置信,只觉得他莫名其妙。
想要争辩,但被他捏着脸颊,只能哼哼咿咿地叫。
水紅的唇口翕張,嫣色的舌禸若隐若现,慾伸不伸。
纤柔的指甲抓在男人蜜色大掌的掌背,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