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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搬到朗山苑去住一段时日,春狩了再回来。”
霍肇面无表情,手中朱笔倏顿。
这是她这些日来,第一句主动让全安带给他的话。
她原本不是极不愿意的么。
如今却自得其乐,以至于又流连在外了。
全安欲言又止:“殿下,可否要去看看娘子……?”
问完,案后冷寂。
全安咽了咽口水,说:“娘子不想从朗山苑回来,应当是真在府里呆着不好受,也无甚意思。”
“殿下,您已经多日不见娘子了,娘子都是一人用膳,一人……”
“你今日许多话。”霍肇淡淡道。
全安一下闭紧嘴巴。
“她如此没心没肺,会在乎孤在不在么?”
他住到宫里的时候,她在府里玩牌,去湖上泛舟听戏。
他现在让她去学骑射,她能在外头乐不思归。
她果真把他放在心上吗?
还是又用这样的手段,引他回头?
霍肇眉沉几分,复又垂眸:“随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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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太子府那边传回来允准的消息。
收到回禀的时候,薛盈艳正在努力练习开弓搭箭。
她从前就是在制香司里,做的也都是精细的活儿,最重不过捣香。
想当初在青霄宫的金顶密阁里时,那人有心折腾她,让她端着一樽沉甸甸的金狻猊香炉到他面前,她手捧了没多久就受不住了。
如今忽然要她搭弓射箭,这实在是为难她手臂上好吃懒做养出来的娇肉。
女师傅们为她准备的弓自然不是那等猎杀猛兽所用的战弓,她学时初初长试了一下。
这把弓搭配上她的力气,射程最远的一次大概三十步,且箭飞出去的时候像是抛出去,最后的结局都是栽地上,连靶跟前都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