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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玩着玩着,她又觉得有些孤单。
她在这京城里,真是一个知心朋友也没有。
上回去裙幄宴,她看见那些世府千金们,都是结伴而行的。
她在老家也许多朋友呢,可是一个都不在这里。
其实她已经派容容出去找过宋肖娘。
当初依赖宋肖娘从淮安带来的那一封信,她才有了翻身的借口。
彼时她不知道事情究竟能不能成,故而为了安全和稳妥起见,元宵的时候吩咐容容见了宋肖娘,拿到了东西就让她赶紧出京城。
容容自然是照办了。
而据小丫头说,当时宋肖娘听完之后,二话不说,马不停蹄收拾了东西就溜。
至今已一月多了。
她如今和从前大不一样了,有道是苟富贵勿相忘。
虽然她没那本事把宋肖娘提拔成什么大官大户,太子府里为她置办的首饰衣衫也多是宫中做制,不能流入民间。
但给她的好密友金银总是可以的。
她风风光光的,她的小姐妹也要风风光光的才好。
于是薛盈艳在好一段日子前就让容容外出给宋肖娘去信了。
是急递。
然而宋肖娘迟迟未曾回信。
按理来说不应这样久的。
薛盈艳想,莫非是宋肖娘不曾回淮安?
宋肖娘是跟着相好鲁六来京,开春了运河也流动了,漕运正是繁忙的时候,指不定宋肖娘跟着鲁六到哪里做一对浪荡鸳鸯去了。
于是薛盈艳灵机一动,让容容去找码头上漕运的人。